在马背上狼狈地左右躲闪。
孛丁借着战马前冲的势头,一刀横扫,直奔姬友的腰肋。
姬友长矛竖起,矛杆竖挡,“铛”的一声,又一次架住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被动挨打。
就在大刀与矛杆碰撞的瞬间,姬友猛地发力,将孛丁的大刀弹开,紧接着长矛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直奔孛丁的胸口。
孛丁没想到对方反击如此之快,惊出一身冷汗,猛地侧身,矛尖擦着他的皮甲掠过,在甲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孛丁勒住战马,调转马头,看向姬友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凝重。
“老东西,还真有两下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更盛:
“再来!”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纵马冲来。
孛丁大刀高举,依旧是那一招势大力沉的斜劈。
姬友侧身一闪,大刀擦着他的肩膀劈空,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孛丁的刀柄。
孛丁瞳孔骤缩,想要抽刀,却发现大刀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你——”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姬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疯狂,只有一种猎手即将得手时的沉稳与冷静。
“孽畜,给我下来!”
姬友低吼一声,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发力,竟将孛丁从马背上连人带刀拽了下来!
孛丁那铁塔般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闷哼一声,后背撞在碎石上,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疼痛,一个翻滚便站了起来,双手握刀,横在身前。
战马受惊,嘶鸣着跑出去十几步,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隘口内,两个壮汉隔着几步的距离对峙。
孛丁活动了一下被摔得生疼的肩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渐渐变成了兴奋。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能把我从马上拽下来的,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