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王党就王党吧
。”

    “然后他便找了个机会,趁夜逃离了镐京。”

    “天子也曾多次派人追杀,只是......只是......”

    李简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

    李枕看了他一眼:“只是都失败了?”

    李简一噎,脸色顿时涨红,嘴唇翕动几下:“天子也是考虑到刚刚废嫡立庶,朝野震动,不宜立刻流血。”

    “以及申国还在,担心杀了宜臼会直接逼反申侯。”

    “这才没有公开对宜臼公开下杀手。”

    李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都已经废嫡立庶,彻底打破了礼制根基。”

    “这个时候,他又开始考虑这些了?”

    李简辩解道:“天子废嫡立庶,并非一时糊涂,而是刻意破坏宗法制。”

    “借扶褒姒和伯服上位,来打压申国势力,强化王权。”

    “况且有各地诸侯在,申国也未必敢反。”

    李枕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按你的说法,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他明知此举会得罪申侯,引发内乱。”

    “但他不在乎,他不相信申侯敢反。”

    “他想要强化王权,可以理解。”

    “可他有没有想过,如今的大周,西靠申国、吕国来防犬戎,是镐京西部的屏障。”

    “废申后和宜臼,等于主动把镐京的西部屏障,变成了死敌。”

    “政治不是儿戏,不是他不信申国敢反,申国就不会反。”

    “既想要废申后和宜臼集权,又只是把宜臼贬为了庶人。”

    “将宜臼贬为庶人后,又不善待,反而又动了杀心。”

    “动了杀心之后,又不干脆点的直接杀了,反而去搞什么夜里放虎那种小儿把戏。”

    “想要囚禁宜臼,连宜臼府里的奴仆都换成了他的人,却又不干脆一点的直接囚禁。”

    “反而搞什么允许宜臼自由出入府邸,只是派人暗中盯着。”

    “想杀人家,又想囚人家,还想要个善待人家的善名。”

    “这位天子的一通操作下来,还真是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