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如近邻的道理,李枕还是懂的。
真要是邑内发生了叛乱,又或者遭到了附近的方国攻击。
能靠得住的,还是六国。
况且,有六国这个宗国在旁边立着,本身对周边的方国和邑中新收的那些人,就是一种震慑。
纯婤见李枕沉默不语,唇角笑意更盛,眼尾微微上挑,媚态流转间,似有勾魂夺魄的力道。
她缓缓坐起身,丝袍因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腰臀间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纯婤的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案几,幽兰与体息混合的暖香扑面而来,沁入肺腑。
那件本就松垮的丝袍,因俯身之姿,领口自然垂落,露出一片雪腻肌肤,巍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雪白幽深的沟壑,烛火与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细腻的雪光,秾艳风情展露无遗。
她伸出莹白的玉手,亲自提起案旁那尊温润的青铜盉,倾斜壶口,清冽酒液汩汩注入李枕面前的酒爵中。
酒花轻溅,酒香混着她身上浓郁清雅的幽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待酒爵斟至七分满,她才缓缓放下青铜盉,抬眸望向李枕,眼波含情,红唇微启,声音柔媚婉转:
“以你的本事,又何必回去受那六国与周室的夹板气,看别人的脸色。”
“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包括——”
纯婤忽然倾身向前,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容凑到李枕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幽香扑鼻而来,那是熟女特有的体香,混着兰麝的芬芳,如醇酒般醉人。
她的领口微微垂落,雪白幽深的沟壑尽收眼底。
那两团巍峨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丝袍的束缚,跳脱而出。
烛光摇曳,映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迷离的光晕。
她红唇微启,吐出了一个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