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结队的俘虏被押解到一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周军士卒开始打扫战场,收捡兵器,救治伤者,清点战果。
桑仲奔上高塬,躬身一礼:“禀大人——战事已经结束!”
“此战斩首两千一百余级,俘虏一千三百余人,余者溃散。”
“缴获战马八百余匹,兵器无数。”
“西翟王兀烈、南翟王幺廉、北翟王阴牟,皆已擒获!”
李枕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桑仲挥了挥手,几个周军士卒押着三道身影,登上高塬。
兀烈浑身是血,却昂首挺胸,目光灼灼。
幺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若不是被人架着,早已瘫软在地。
阴牟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三人被押到李枕面前,按倒在地。
李枕俯视着他们,摇头轻叹:“你说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你们若是早点上表称臣,出兵帮我大周拿下石梁城,又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都已经没有对你们半渡而击,还给了你们渡河列正的机会。”
“可你们还是如此的不中用。”
“就你们这点本事,竟然也学人家附逆作乱。”
“我还真有些好奇,你们三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如果李枕是这三个翟王之一,他会毫不犹豫的在战前就给周室上书,表示愿意臣服。
无论是后勤能力,还是装备水平,又或者是组织动员能力,都被周军完爆。
反正他李枕是没有兴趣打这种仗的。
早点投降,说不定还能混个爵位什么的。
兀烈浑身是血,却昂首挺胸,目光灼灼。
幺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若不是被人架着,早已瘫软在地。
阴牟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三人被押到李枕面前,按倒在地。
明知不可为,却还要为之的人的确有,但不是他李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