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遗,哪里敢说自己名字中的昔,是取‘昔者往矣,中心惜兮’之意,
李枕听到她连自己的‘子’姓都解读为幼弱之称,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不禁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紧张,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罢了,不说这个了。”
“从你的谈吐来看,你通文墨?”
少女道:“贱妾幼时曾习过商《书》《盘庚》,能录简、理牍。”
李枕点了点头:“可会调香?”
少女先是一愣,旋即道:“贱妾通四时采药之法,春采艾以灸寒,夏取兰以沐体,秋收萧以备祭,冬藏椒以暖室。”
李枕口中的调香,自然不是后世追求的“满室幽香”和“红袖添香夜读书”,为了“好闻”或“净化空气”。
同样也不是这个时代主流祭祀属性的通神、敬祖、驱邪。
而是懂药用香草,如艾灸、兰汤祛湿,以及会制香囊驱虫。
“不错。”
李枕点点头,此女非但容貌出众,更难得的是有教养、有技艺、有分寸。
他转身对值守吏道:“此女我要了,另外......”
李枕又指向少女身后的那些女子,从中挑选出了四个身材窈窕,姿色出众的女子:
“那四个我也要了,我刚来镐京没几天,对镐京的物价不是很了解,价格方面,就劳烦你帮我去谈好了。”
值守吏连连应诺:“此乃下吏分内之事,下吏一定为您办的妥妥当当。”
说罢,值守吏便转身去跟那栏主商议起了价格。
在这里只需要谈好价格就行,给钱办理交接的事务,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