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郡主的矜贵灵动，更没了激战之时的果敢从容，反倒像个犯了错、被长辈抓包的小女生，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停来回搓动，指尖泛白，耳朵微微泛红，连头都不敢抬，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尽显局促与慌乱。

    看着她这般模样，许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神色一正，语气骤然变得严厉，沉声开口，厉声问道：

    “好了，皖小俏，现在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质问，更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全然理清的沉重心绪。

    前世与她相遇，又经过这一次的并肩作战，他早已看清皖小俏的本性，她善良果敢，重情重义，为救孩童、平定祸乱不惜以身犯险，绝非顽劣不堪之辈。

    可偏偏，自己刚入挽歌，遇到的那个在酒馆中身为话事人，又画着天眼，带着种种不良嗜好的人，就是挽歌郡主皖小俏。

    他厉声质问，并非真的动怒，更多的是不解，还有一丝深埋的在意。

    他想知道，她为何要刻意伪装这般形象，是皇室规矩太过束缚，让她不得不以此反抗？是身处皇室旋涡，被人觊觎，才不得不这样去做？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