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杀向赵天,人未到,寒芒先亮,一剑便朝着赵天咽喉封杀。
锵——!
战戟抵挡,许亦回身,长枪刺来。
赵天用战戟重重砸下许亦长剑,又拦下长枪之势。
许亦向后退去,又召来一根铁棍,舞在手中,借力而跃,砸向赵天。
赵天提起战戟,将那铁棍劈弯,又持着长枪将瞬至自己身后的许亦阻挡。
见此,许亦微微震惊,没曾想赵天反应这般迅速,只能将长剑重重挑起,迫使赵天招架。
锵——!
赵天回身,招架许亦的攻势。
或许
许亦向后退步,皱眉看向赵天,发现了可乘之机。
赵天借许亦愣神瞬间,便朝许亦杀来。
锵——!
许亦横剑提起,将赵天战戟斩到半空,另一手又握长剑,朝赵天小腹刺去。
感受到凉意,赵天微侧身形,却正中许亦下怀。
许亦抓住机会,趁战戟滞空之际,召来长枪,大范围的刺击,迫使赵天后退,让那战戟没有伤到自己的机会。
而后轻抛长剑,再封赵天后路,长枪回手在许亦掌中,紧握,凭空刺去,震出的余波不由再次使赵天招架。
锵——!
赵天将战戟横在身前,挡住那隔空而来的余波。
那余波震的赵天手臂发麻,心脏不由狂跳。
自己明明习得赴天之法,体术之上唯有一人,万敌而不破,体术之间,今日怎会有要败的感觉?
许亦的招式也为赴天之法,但这么比起来,他像极了一朝亲传。
等等
赵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随后释然,轻笑放下手中横拦的战戟。
只见不远处许亦已然张弓搭箭,凌冽箭锋闪烁寒光,已然瞄准赵天。
就算赵天再有何动作,许亦只需松手,便可定下胜负。
“你输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