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许亦的身形止在半空，巨大的惯性使长剑止不住颤抖。

    锵——！

    又是一声，李行翻转毛笔之身，将许亦击退。

    “怎样，这么多人与你对决，水系道法接纳如何？”

    李行问道。

    “我可以试一下，师哥。”许亦持剑说道。

    “来便是。”李行张开双臂，神情悠然，道，“前提是你能打到我。”

    “多有得罪。”

    许亦抱拳，长剑握持在手中，微微俯下身体，眼中的狼影图案愈发强烈。

    神目开阖，天性融合，狼影。

    下一瞬间，许亦身形消散。

    “不错不错，”李行轻轻拍手，欣慰道，“你居然已经能将八阶大妖的天性道法运用在淬骨之境。”

    说罢，伸了个懒腰，毛笔轻绘，一幅太极图案骤现，黑白两仪旋转，在这宣纸世界中震发出阵阵涟漪，将身后杀来的许亦挡在与自己十尺之外。

    “但还是慢了。”李行说道，“若你可步步精进这道法，待到你与八阶相等境界时，你会有更多收获。”

    “还是慢吗？”

    许亦握着长剑，出现在李行面前，有些落寞道。

    这天性道法本就为八阶大妖所物，完全施展一次的灵气消耗足以将自己榨干，好不容易经过一步步试错，摸索出可在自己境界运用，灵气消耗自己可以承担的，却还是慢吗？

    “但对你目前来说，足够了。”李行道。

    “足够？”许亦闻言，便知道李行只是在安慰自己，落寞地摇了摇头说道，“师哥你不必在这么安慰我，若是速度足够，为什么我还是摸不到你一根汗毛？”

    “摸到我？”李行不由轻笑，摊了摊手，说道，“我也没压制境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