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否定道,“我指的热闹与师姐喜欢的热闹,并不是一个,师姐平日里活泼,但她的热闹是小范围的,她只是带给身边人,一个两个,被她而带动,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而不是这般的纵情享乐,流连忘返的热闹。”
“那就是说……”苏梓云咬牙道,“你不愿让沈悦姐姐跟我玩!!”
“诶诶诶,苏大小姐,你可别乱说,”许亦闻言,连连摆手,面色惊恐,若是让师姐知道,恐怕又免不了一顿胖揍,便解释道,“我只是离不开我的小床了,你要是想来,随时可以来的。”
“真的吗?”苏梓云竖起耳朵,问道。
“真的呀。”许亦点头。
“那我要是找你玩,不会还得再走好远去翎涯峰吧?”
“不会啊,我现在都待在小院子里。”
许亦说道。
“嘿嘿,那就行。”
苏梓云闻言,忽然笑道,像是诡计得逞,走路都变得轻快起来。
许亦不解,跟在苏梓云身后。
红衣踏在这片土地上,任由黄沙飞舞,红眸中好似朵朵花开,从中延伸出条条丝线,贯穿星辰。
那红线又从星辰中落下,指向站在这方贫瘠之地上的一位白衣。
在月夜下,在红衣眼中,丝线交汇,那白衣好似被红线牵着的傀儡。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红衣声音带着怒意,质问道。
白衣无言,只是静静站立在风中,面具之下看不清神情。
夜间的风很大,吹动衣摆与白发,露出腰间的青白剑鞘。
长剑已然出现在白衣手中。
“你是谁,为何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