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每天早起，好像…好像是去帮了一家摊位……”

    “摊位？”

    “仔细说说。”

    李行周身被血气环绕，蒙蒙中，他睁开双眼。

    此时，他的房间好似一处血色深渊，无尽血色触手从中探出，嘶吼着，像是在死亡中寻着一线生机。

    一抹黑气探出，看不清真切，一头獠牙恶鬼猛然出现。

    李行见此，平淡双眸中倒映獠牙。

    “你好。”

    李行率先开口道。

    “混沌。”

    李行的率先开口，却让那獠牙恶鬼一怔，指着自己的獠牙，不可置信问道：“你…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李行淡然说道，“那本秘籍上写得清清楚楚，血气为价，唤之獠牙混沌。”

    “怎样，般??？”

    那獠牙恶鬼听得一懵，有些支支吾吾：“你把我台词说完了，我说什么？”

    “告诉我你的作用。”李行说道，扬了扬手中的一页血色符纸，“你的本体。”

    般??有些懵，明明之前召唤他的人都是被吓一跳，但这个

    几百年不见，人间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自己的上一个主人，那么和蔼，那么好说话的。

    二话不

    “没用的话，”李行并指夹住那页符纸，眼神有些轻蔑，“我只能把它撕碎了。”

    “不不不，你先别。”般??有些难受，急忙说道。

    他真的怕眼前这个人类。

    这不就是个疯子吗？

    “说。”李行说道。

    “以生命为代价，交换一切所需之物。”

    般??说道。

    “能白嫖吗？”李行又夹起那页符纸，声音平淡道。

    “不是哥，别这样啊……”

    “我也是办公事啊，我…我…我也是打工人啊……”

    “哥，你这样，我能给你申请个优惠啊，补贴啊……”

    “实在不行我给你弄点内部……”

    “不必，”李行收起那页符纸，说道，“都是生意人，我开玩笑的。”

    “我自然懂那规矩。”

    “但就是不知道……”

    “你的实力，能不能让我满意？”

    “哈哈哈哈哈，客人您说笑了……”

    “混沌无恙，山河祭然。”

    “我……自然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