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差一线才能踏入“大成”,但却是自己没有依靠系统,实打实的磨练的结果。
眼下,只差一个契机。
将灵髓和血煞斧收起,方玉凝再次盘膝坐下。
打完一架,休息恢复体力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有感悟方才武技的变化。
这一坐,便是小半个时辰。
身后虎影,悄然散去。
再睁眼时,方玉凝的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还剩最后一个了。”
抬头望去,通往三千级台阶的路,还有最后一段。
箕水豹。
东方七宿的最后一位。
“这跟打游戏一样,就是没有魂,而且连血条都看不到。”
方玉凝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继续向前赶路。
……
与此同时。
小虚境外,乾武王朝的上京城。
小虚境,已数日前关闭。
从各大宗门世家、乃至散修中脱颖而出的天骄们,陆续走出了小虚境的出口。
伤的伤,残的残,但凡能活着出来的,个个眼中都多了几分沉淀。
御道两侧,禁军肃立。
甲胄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长枪如林。
皇城宣政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气氛压得很低,低到连往日里最爱交头接耳的御史们,都老老实实地闭着嘴。
因为今日的朝会,不议政事。
议的,是皇家的丑闻。
太子沈青站在丹墀之上,一身玄色蟒袍,面容端肃。
他手中捏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目光扫过殿前百官。
最后落在了最末尾,几个身形硕大,面容狰狞的妖物身上。
只是如今的太子,已经被皇帝夺舍。
那些妖物,算是太子的遗物,正好借此机会清理,也算遂了太子的心愿。
稍作思索后,沈青沉声道:
“宣旨。”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广场上。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身旁的内侍总管接过圣旨,展开,尖细的嗓音拔高了几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三皇子沈离,身为皇嗣,不思忠孝,反行悖逆。
于小虚境中残害同族,且与妖物同流合污,实在罪大恶极……”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广场上一片哗然。
文武百官的队列中,不少人脸色大变。
有的震惊,有的惶恐,也有的面无表情。
对这一结果,显然是早就知晓了。
太子和景王的恩怨,至此该有一个定论。
“……即日起,斥夺三皇子一切封号爵禄,废为庶人,列为逆党,着令天下缉拿。”
内侍总管的声音还在继续。
“另,三皇子党羽林尘、王羽二人,涉嫌同谋,参与残害同族,勾结妖物,着即通缉,格杀勿论。”
圣旨宣罢,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议论声才一点点地冒了出来。
“残害同族,这次确有不少天骄,死于小虚境中,莫非真是沈离所为?”
“何止是残害同族,其诸位兄长,早年便也殒命此子之手,诸位先前难道不知,太子重伤回来,陛下亲自医治。”
“说起来,我等已多日未见陛下真颜,今日朝会更由太子代理……”
“嘘,慎言。”
“林尘,莫非是林家先前一直通缉的分家之人?”
“还有那王羽,老夫听闻,其先前乃是青阳剑宗的天之骄子,不过早先不是已被景王给。”
一老臣传声说道,满朝文武,大多都出自各方势力。
因此都是有修为在的,除了那些个修为低的。
修为高的臣子,看似气定神闲。
实际上早已通过传声,议论的不可开交。
“许大人,莫要忘了,还有那炼傀之术。”
皇帝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怜意。
虽然中途出了些变故,但好在并未朝着脱离掌控。
一切都在按照他原有的计划发展。
自打修炼了运朝之术,皇帝便清楚会有这么一天。
总有一天,他需要顶着自己儿子的身份,继续存活下去。
“是朕没用,未能突破大限,因此连累了尔等……还望尔等,莫要怪罪于朕。”
心中沉吟着,皇帝打定了主意。
自今日起,沈道钧已逝,取而代之的,是新帝沈青。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