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
她眼神无神,甚至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厌世感。
从进门到放下水盆,她全程没有看许泽一眼,
把水盆放在按摩床边后,女人转身就走。
这股与整个水疗馆格格不入的清流气质,瞬间抓住了许泽的眼球。
就像是在一堆塑料假花里,突然看到了一株带着露水的野山参。
“等等。”
许泽指着她的背影,
“就她了。”
柳如烟愣住了,顺着许泽的手指看过去,脸色顿时变的有些古怪。
“许爷,您别开玩笑了。”
柳如烟赶紧上前压低声音,
“她叫林晚秋,是我们刚招来两天的保洁杂工,脾气古怪的很,平时只负责端茶倒水打扫卫生,连客人的面都不见的,您让她服侍,怕扫了您的兴。”
走到门边的林晚秋也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甩下一句:
“我只负责端茶倒水,不卖手艺,更不卖身。”
柳如烟急了:
“林晚秋,你怎么跟许爷说话的?赶紧出去!”
许泽却来了兴致。
在海神号上装暴发户装习惯了,他现在最喜欢看别人被金钱打脸的样子。
他没说话,直接把手伸进西装内兜,掏出一沓在聚宝斋没砸完的连号美金。
啪的一声。
一万美金,整整齐齐的拍在茶几上。
“一万美金,按个肩。”
许泽靠回沙发上,语气慵懒,像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柳如烟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万美金,按个肩?
这钱都够把刚才那一排姑娘包下来玩一个月了。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美金上。
明显的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果断转身,反手锁上了包厢的门。
“老板趴好。”
林晚秋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我洗个手。”
这变脸速度,连许泽都愣了一下。
刚才的清高呢?刚才的不卖手艺呢?
“柳老板,你可以出去了。”
许泽挥了挥手。
柳如烟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的看了林晚秋一眼,识趣的退了出去。
许泽脱掉衬衫,光着膀子趴在真皮按摩床上。
他还真有点好奇,这个看着弱不禁风、见钱眼开的素颜女人,能有什么手艺。
林晚秋擦干手,走到床边。
“老板,受力吗?”
“随便按,我这人骨头硬。”
许泽随口答道。
话音刚落,林晚秋的大拇指已经搭在了许泽的肩颈处。
下一秒,许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是按肩,这简直是在撬他的骨头!
林晚秋的力道极大,大拇指精准无比的切入许泽肩颈的经脉节点。
一推、一揉、一拨,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全是最硬核的寸劲。
“嘶…”
许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但他很快发现,这种痛感只持续了一瞬。
随着林晚秋的游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骨头缝里钻了出来。
许泽体内因为连轴转而滞涩的金光,竟然被这股外来的力道牵引着,开始在经脉中顺畅的游走。
金光每游走一圈,身体里的疲惫和暗伤就被化解一分。
太爽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在海神号上赢了一百亿还要让人上头。
许泽闭着眼睛,悄悄开启金瞳。
视线穿透背部的皮肤,他清楚地看到,林晚秋的每一次发力,都完美避开了肌肉的僵硬点,直接作用在穴位和筋膜上。
她肌肉的发力方式绝非普通技师的死力气,而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
这是失传的古法中医推拿。
而且,没有十几年的苦功,绝对练不出这份指力。
一个精通古法推拿的年轻女人,躲在水疗馆里当杂工?
许泽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决定打破包厢里的尴尬沉默。
“手法不错啊。”
许泽把脸侧过来,故意用一种极其老套、带着三分戏谑的语气试探,
“看你这气质,不像干这行的,怎么?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林晚秋没理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让我猜猜。”
许泽开始背诵经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