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转过身。
萧若寒换上了一身香奈儿浅色休闲套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强行端出大盛集团总裁的冰山气场。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给刚才的荒唐定调:
“许泽,公海上的事是形势所迫,当时气氛到那了,成年人各取所需,回汉西市以后,一切照旧,不准拿这个要挟我。”
她的语气生硬,毫无感情。
许泽没有反驳。
他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目光充满戏谑的上下打量着她。
视线最终停留在她的双腿上。
“既然是各取所需…那萧总下地走路,怎么姿势有点外八?”
“你要是实在走不动,要不要我抱你去餐厅?”
许泽继续补刀。
“许泽!你闭嘴!”
萧若寒彻底破防,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用力砸向许泽。
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了大腿根部的酸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许泽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稳稳的托住她的腰肢。
“别逞强了。”
许泽低头看着她,
“刚才哭着求饶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萧若寒耳狠狠地在许泽腰上掐了一把,却没舍得用力。
套房的门被敲响。
“大哥,您醒了吗?”
钱宝谄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许泽拍了拍萧若寒的后背,示意她坐好,转身拉开房门。
钱宝换了一身极其骚包的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天珠,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
看到许泽,他立刻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大哥!小弟我刚才去医务室检查了,医生说我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属于间歇性神经衰弱,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钱宝指天发誓。
“行了,别演了。”
许泽踢了他一脚,
“外面情况怎么样?”
钱宝立刻换上狗腿的笑容,双手递上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磁卡。
“虎哥已经把投降的残党全都锁进底层冷库了,杰克船长和动力舱的人也被我们彻底控制,这张是海神号的至尊权限卡,整艘船现在就是您的私人领地,您就是说要把船开到南极去喂企鹅,他们也得马上调头!”
许泽接过磁卡,在手里抛了抛。
十万吨级的豪华巨轮,现在成了他的海上行宫。
“去通知厨房,把最好的食材都拿出来,另外,告诉虎哥,留两个人盯着驾驶舱,剩下的兄弟轮班休息。”
许泽下达指令。
“得嘞!”
钱宝屁颠屁颠地跑了。
返航汉西市还有两天多的航程。
许泽深知“弦崩太紧会断”的道理。
过去几天在公海上步步惊心,现在是时候享受一下战利品了。
皇家套房专属的餐厅内,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餐布。
游轮上的米其林星级主厨被直接调配过来,带着四个副手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空运的澳洲M9雪花和牛在铁板上滋滋作响,蓝鳍金枪鱼大腹被切成厚片,配着现磨的芥末和顶级酱油,法国吉拉多生蚝带着海水的咸鲜,铺在碎冰上。
许泽、萧若寒和熊狼虎三人坐在桌前,开启了暴饮暴食模式。
熊狼虎吃的满嘴流油,连干了三块惠灵顿牛排,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萧若寒虽然极力保持优雅,但进食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一倍。
体力的巨大消耗让她急需补充能量。
许泽切下一块和牛送进嘴里,入口即化。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许泽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冰镇起泡酒。
吃饱喝足,钱宝提议去五层的私人酒窖逛逛。
“大哥,韩长山那老东西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品味确实不俗,他那酒窖里藏了不少好货,咱们去挑几瓶晚上喝?”钱宝搓着手。
许泽点头同意。
海神号五层的私人典藏酒窖,占地近两百平米。
两侧的橡木酒架上,密密麻麻的摆放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红酒。
钱宝像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兴奋的在一排排酒架间穿梭。
“卧槽!1982年的拉菲!这里居然有整整两箱!”
钱宝抱起一瓶红酒,满脸炫耀,
“大哥,这酒在外面可是硬通货,一瓶好几万呢!”
许泽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他暗中开启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