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算计

    兵仗局的吴光成虽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却依附自己,不敢在这种事上出纰漏。

    如此一来,护卫、粮草、军械都捏在自己手里,再加一个王体乾总揽内廷随行一切事务,另有锦衣卫、东厂随行……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服软走个过场罢了。

    但魏忠贤知道,事情绝非如此。

    毕竟他和这假货已经撕破脸,都开始朝自己递刀子了,怎可能重拿轻放?

    此间必有它意。

    只是这种局面,他又实在想不到用意究竟为何。

    见魏忠贤一时沉默没有出声,陆铭当即拍板,“既然老伴没有意见,章程就这般定下了。”

    说着,那搁置许久的朱笔,也被重新提起,开始在弹劾王之臣贪墨军饷的折子批红。

    魏忠贤没有阻止,亦未出声。

    待他拿着折子离开西暖阁前往司礼监拟旨时,绷了许久的陆铭,也随之靠坐在了龙椅上长呼口气。

    从批红到和魏忠贤撕破脸,再到互相落子,哪怕他熟知历史,对精力仍是极大考验。

    不过好在,成了!

    纵使魏忠贤疑心再重,再怎么深谙权术,也看不透此举的真实用意。

    想到这里,陆铭嘴角不由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魏忠贤啊魏忠贤,你只当王体乾趋炎附势,甘居你之下。’

    ‘可你却忘了,一个侍奉三朝,和你一样从最底层爬到司礼监掌印之位的太监最核心本事是什么。’

    ‘审时度势,是能嗅处哪条船最稳当。’

    ‘朱由校在时,你权势滔天,他自然会选择依附,尤其我还让你取缔了他位置成为司礼监掌印,营造出了圣眷正浓的假象。’

    ‘同样,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只需等张嫣从太庙回来静候张维贤按例让女眷入宫请安,到时仅凭一道秘谕,一个随时可以兑现的承诺,他就会成为我一枚钉在司礼监的暗子。’

    ‘还有辽东阉党……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