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天子也不会轻易让信王离开北京的。
再加上经客妈妈早年操控导致天子无嗣。
信王看似藩王,实则已与储君无异。
他之所以一直没对信王动手,不是不想,是不能,也不敢。
结果这假货却忽然开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推远,好处自是显而易见,但同样他也在怀疑此举背后的用意。
现在大家已经撕破脸,又互相忌惮的同执一盘棋明牌在斗,每一步,必有目的。
于是短暂沉默后,魏忠贤微微摇头。
“信王殿下乃宗室藩王,身份尊贵,让他去辽东那苦寒之地查案,怕是不妥吧?”
“这有何不妥?”魏忠贤的沉默,让陆铭异常满意,“边军事大,信王虽是天潢贵胄,但既出身皇室,受百姓供养,将士护持,那么就得做出对得起身份、对得起百姓和将士的事来!”
“不过朕也清楚信王身份固然尊贵,却未经朝堂实务,既不懂刑名,也不谙军务,让他主理此案,只会适得其反。”
“故此辽东之行,他只是以天子代表、皇室宗亲的名义同行,替朕去看看边军将士的苦楚,去告诉他们朝堂没有忘记儿郎们的浴血付出,朕也没有忘记他们!”
“这样一来,既保全了朝廷彻查此案的郑重,又不会让信王牵扯过深,乱了辽东的军务调度、让真相越来越浑。”
让朱由检去辽东,这确实是陆铭目的,但不是唯一。
边军军心要稳,明明是阉党麾下,却被魏忠贤忌惮不敢给予实权,能力突出的满桂、袁崇焕私将赵率教也要开始适当释放信号。
除此外,
还有因辽东军税、天灾人祸饱受折磨的山西百姓官员,同样需要看到天子态度!
而这个态度,便是朱由检这个人!
因为他特殊了,特殊到堪比天子亲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