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连李标都不由瞪大了眼。
魏忠贤微微蹙眉,随后,阉党反击同样来得迅猛汹涌。
“陛下,臣有几句话不得不讲。”
礼部尚书来宗道出班看向李标一众,“几位口口声声说魏良卿无功,言辞也愈发过激,那本官不妨问问几位所论,此般急切究竟是针对魏良卿,还是另有它意?”
“宁锦大捷封赏事宜,自有兵部、礼部、内阁核议初定,再经陛下圣裁。此间事明明与几位职权不挂钩,却在此争吵不休,分明是在借替辽东将士鸣不平的姿态实施逼宫,以此成某种目地!”
话到这里,他转身面向龙椅长长一揖,言语诚恳道:
“陛下,臣非是在为魏良卿辩护,臣一心维护的,只有天子威严!”
“况且魏良卿总领东厂期间,京城治安确实大为好转,此乃不争的事实,李标却以寸功未立一笔抹杀,未免太过。”
“臣请陛下驳回李标所奏,维持魏良卿封赏原议。”
来宗道这一套连消带打,不仅抬高了魏良卿,还把反对者架在了逼宫犯上的火堆上。
阉党官员见状顿时来了精神,纷纷附和。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天子威严不可轻贱!”
“逼宫犯上,其心可诛!”
“臣叩请陛下收回成命!”
看着局势再度变化,陆铭依旧不着急开口给出结论,因为内阁中人,准确说是首辅黄立极还未表态。
最主要,第一场大戏的目的他也已经达到。
那些只存在史书上的文字现下皆入他眼,各大派系的立场和合作程度也重新有了变动。
阉党、东林党、清流、勋贵集团、中立这五大派系中,目前就只差闻风观望的中立派还维持不变。
清流、勋贵集团,则已经彻底斩断后路,和那与阉党不死不休的东林党绑定,只是力量依旧弱的厉害,无法形成对抗局面。
在陆铭默默等待期间,以黄立极为首的阁臣,依旧眼观鼻口观心立在那里。
关于朝中局面变化,连陆铭这个后世之人都能发现,更不论久经官场的他们了。
何况今日朝会,他们要得就是那些人主动跳出来。
不过相比达成目的,三人更在意天子的反应,还有此般行径的真实用意。
魏忠贤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微微侧头,目光与黄立极在空中一触即分。
这位安静许久的首辅也终于出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