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发一言。
“你想何时见皇后娘娘?”
“得看时机。”陆铭将怀中冯贵人抱起,让她面向自己坐在腿上,认真道。
“娘娘你在后宫待了那么些年,自然明白有些事得等,也得藏。”
“但有一点却需要娘娘你牢记,见了皇后切不可多说,更莫要提及陛下驾崩、魏忠贤和客氏谋取大明江山诸事。”
“只合理让她正常前来乾清宫探望便可,余下种种,待见了皇后我自有打算。”
冯贵人点头。
“我省得了。”
陆铭一笑,搂在冯贵人腰间的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目地达成,接下来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
随着游走拿捏。
那对惊跳出的白兔开始不断变形,使冯贵人跨坐腿上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扭动……
而殿内传出由浅及深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魏忠贤和客氏耳目。
“到底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这才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乾清宫二所,客氏寝宫内。
打发走前来禀报小太监的魏忠贤,将起居注往案上一丢,对陆铭的轻视再浓一分。
“话也不能这般说,我倒觉得这位陛下颇得心意。”
“无论他怎么胡来,终究还得仰仗你我鼻息过活。”
“往昔校哥儿不给的东西,如今已然任你我取拿。”
床榻上斜依软靠,仅穿雪白寝衣,长发随意披落的客氏轻笑着说出了自己见解。
她也很享受当前大权在握的感觉。
若披上龙袍,她和魏大哥就是这大明的真龙天子。
魏忠贤轻笑,“确也是这个理儿。”
有关新皇爷耍的那点小聪明,他没告知客氏。
虽然他与客氏关系莫逆,却深知自己这个对食在政治上的空白。
现在真龙天子身死,替身上位,许多事还来不及做,达到赵高指鹿为马的程度也颇为遥远。
再加上皇后这个障碍,后宫需要有人看着……
正好借那假货耍小聪明所定封赏带来的麻烦,进一步稳固关系,如实托出反而不美。
待到朝堂彻底梳理完成,届时便可对后宫动手了。
毕竟皇权自古便只能归于一人,何来分掌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