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朱由校尸体,还在不远处躺着呢。
“客妈妈快快起来,此处又无外人,何须这般?”
陆铭急忙上前搀扶,心头却在冷笑。
如此封赏,是他借机对魏忠贤和客氏进行试探、反击的第一步。
魏忠贤本就权势滔天,却因只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的缘故,许多事做起来没那么方便。
一旦成了内廷第一人,势必会进一步挑起朝堂上那些还未尽数清除的忠臣,及东林党的怒火。
还有客氏以乳母之身获赐宫外宅邸,皇庄田产,前朝毫无先例,同样免不了弹劾。
当然,他也清楚仅凭这点动静对魏忠贤造成不了丝毫影响。
毕竟如今正是魏忠贤权势正盛的时候,根本无惧那些游走在权力核心边沿的人。
这点从魏忠贤明知自己用意却不推脱就能看出来。
但客氏不一样。
在朝中毫无根基的她,那些赏赐多半会被迫收回,到时就看魏忠贤会帮到哪一个程度了。
除此之外,陆铭更主要是看重东林党的复仇。
魏忠贤他们动不了,客氏过往又一直久居宫闱,身边全是心腹。
现如今自己制造这么个机会,能否把握住全看他们自己了。
这些勾结晋商,都敢对皇帝下手的文官利益集团,压根没什么底线可言。
最好是派出杀手,或设法下毒,直接把客氏弄死在宫外!
看着装模作样,母子情深的二人,魏忠贤上前将那卷收起来宣纸抽出,送到陆铭手里。
“皇爷,您该回宫练字了。”
“朝中政务甚多,许些奏疏还需皇爷您亲自批红。”
“另外七日后的朝会,也得好生准备准备才是,至于旁的心思,就莫要再想了。”
说到最后,已经隐隐透露着警告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