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让身份彻底坐实,成为真正的天启帝!
除此外,这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大明江山,他也必须一肩挑起。
这不仅仅蕴含着对这最后一个汉人王朝的特殊情结,还有能否长久安稳活下去的本钱!
毕竟如今大明已经快要烂到骨子里了,又处在小冰河时期,妥妥内忧外患。
如果不及时挽天倾,哪怕成为真正的天启帝,没了崇祯继位,大明结局依旧难改。
到时吊死煤山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而这冯贵人,便是自己通过皇后逐渐获得宫闱权柄的契机!
冯贵人凝视片刻,忽然发出冷笑,“不愧是魏忠贤和客氏选出来的人,果真一脉相承,死盯大明江山不放。”
陆铭坦然应对。
“如果我说待一切过去,会禅位信王,娘娘可信?”
冯贵人沉默。
九五之尊,锦绣江山送到手里,谁会舍弃?
就算此刻信誓旦旦保证了,又能有几分可信?
“不过……”
陆铭正色道:“但只要以假成真,我就是当今天子,朱家子孙。”
“江山不仅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朱家手中,朱家血脉也不会断绝,否则那些人人自危的藩王多半会再行一次靖难之役。”
“以大明处境,乱局若起,我必死无疑,娘娘应该不会看不透这么浅显的道理。”
冯贵人深吸口气,知道眼前这人并未诓骗自己。
“你方才说外面听见了,想必也不只是在提醒本宫吧?”
“既如此,那本宫便陪你好生演上这场大戏,莫要忘记承诺。”
说完也不等陆铭回答,便径直偏过头,将方才挣扎时散开的领口又往下褪了大截,露出高耸饱满胸部。
眼角有珠泪滑落。
陆铭喉结微微滚动,毫不犹豫将身子压了下去。
事都到这个地步,根本没有犹豫假正经的余地,何况陆铭心头也早邪火直窜。
即便冯贵人已经做好准备,此刻身子依旧不自然的扭动了起来。
半解的寝衣,也不知何时被那双肆意游走拿捏的大手褪掉。
渐渐,随着床榻开始摇晃。
几道由轻至重,极富节奏的低吟传响彻寝殿。
守在门口的俩太监对视一眼,如释重负般长松口气。
方才殿内那声惊呼,属实将他们吓得够呛,内衫都被冷汗湿透,不过还好没出篓子。
瞧里头动静,还挺到位的。
“你在这守着,咱家去禀报千岁和奉圣夫人。”
年纪稍长的太监低声叮嘱一句,转身提起袍角就沿宫墙一路疾走,脑海反复斟酌待会儿要说的话。
魏千岁脾气他太清楚了,报喜不报忧,那是找死。
得把喜和忧都报了,让千岁自个儿拿主意,那才叫会当差。
“如何了?”
内直房小灯一直亮着,魏忠贤没睡,客氏也在,两人就这么隔了张紫檀小桌对坐着。
“禀千岁,奉圣夫人……”
“瑞春宫那边出了点岔子,冯贵人把那位认了出来。”
太监额头紧贴砖面,斟酌开口道:
“具体怎么认得,奴婢在殿外听不太真切,只知冯贵人忽然喊了句……声音尖的很,即便隔着殿门都清清楚楚。”
客氏脸色阴沉,“后来呢?”
“后来没多久,就是冯贵人同房和床板晃动的声音。”
对于这个消息,客氏脸色并没有出现丝毫好转。
“假货就是假货,他和冯氏都留不得了。”
“不见得。”魏忠贤轻笑了声,“客妈妈,莫不是忘了冯氏性子?”
“性烈,疾恶如仇!倘若真发现对方是假皇爷,又怎可能会选择委身?”
“依我看,多是冯氏瞧出了些异样,才惊呼出声。”
“毕竟那假东西弄来才没多久,就算日夜抓紧调教,也终难成真龙,但只要他不乱,遮掩过去还是不难。”
魏忠贤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道:
“正巧宁锦大捷一事拖不少时日了,皇爷又刚用药起不得身,明儿就让那位在内阁面前露露脸。”
“这场戏,可比冯贵人这关难演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