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荣婵身上。
像是在等她的辩解。
荣婵眼尾漾出一抹红,“三哥哥,阿婵怕走水跑得急,连伞和蓑衣都没拿,淋了一身的雨。若刘嬷嬷当时果真瞧见了阿婵,又怎会不给阿婵开门呢?”
刘嬷嬷顿觉如芒在背,说话都不利索起来,“当时、当时我瞧见你站在树后面,鬼鬼祟祟的,雨下得又大,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吓了一大跳,哪敢给你开门!”
荣婵柔柔地抬起眼眸,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刘嬷嬷,您也说了雨大看不清,怎能确定那人就是阿婵,而不是妖物假扮的呢?又或是您喝醉了酒,一时晃了眼,也未可知啊。”
刘嬷嬷被绕来绕去,竟是一句都答不上来。
荣婵又看向辛徵阳,“三哥哥,阿婵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子,哪有胆子做出点灯放火的荒唐事?莫不是几位婆婆深夜聚众吃酒赌钱,闹出乱子,便把事情推到我一个姑娘家头上来?”
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发白的嘴唇微微发颤。
辛徵阳眉心一跳。
她就这样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发梢贴着脖颈,雨水顺着下颌滴落,可那双眸子是亮的,火光在那张明艳的脸颊上铺了一层暖光。
再往下,裙摆沾着一圈暗褐色的污渍,不像普通的泥土,倒像粪水。
辛徵阳皱了皱眉,目光从荣婵狼狈的模样上扫过去,再看刘嬷嬷和几位婆子异样的神情、浑身的酒气,心下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后罩房那些心比天高的丫鬟,怕是把人赶出来了。
被赶出来后无处可去,自然想着跑来这间空屋,没曾想被人抢占了,吃了个闭门羹。
这场雨又来得急。
但……这丫头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