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气。”
大长老掸了掸发皱的衣襟。
从前就怕这怕那。
怕到最后都失了血性。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哪怕是世家,跟官府作对也落不到一个好下场。
二长老心思更为圆滑。
他有些顾虑。
“去他娘的王土!他们想要绵丫头的命!”
平日沉默不语的三长老实则是个暴脾气。
他拽过二长老的胳膊跟着往前:“绵丫头要是出事,宋家也算彻底完蛋。”
长街上,凡是宋绵绵路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往两边分散。
小姑娘没理会周遭的指点。
“祖父,城主府在哪?”
小小的人儿用鞭子拖死狗似的拖着奄奄一息的柳显扬。
“前头,最大的那座房子。”
宋无看着柳显扬被血浸透的衣裳有些担心。
他怕这一路上还没到城主府,人就死了。
好在柳家人命硬。
到了城主府,宋绵绵抬手扬鞭,卷着柳显扬就把人狠狠砸在了门上。
重重的撞击声落地,里面冲出来一群差役。
“大胆!是谁敢在城主府面前撒野!”
等来人看清面前的血人时,面色难看至极。
“城主大人有令,把人都带进去!”
坐在院中赏花的慕白听着下人来报,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闪过光亮。
“走吧,去看看。”
柳荣死了,上门寻仇的柳家人又伤了一个。
对方还是个三岁的奶娃娃?
真有趣。
“你就是城主?”
到了花厅,宋绵绵看向面前浑身金光灿灿的男人。
唔。
这个城主看起来像是能买得起很多糖葫芦的样子。
“你就是宋家那小丫头?”
柳家人口中的邪祟?
“宋绵绵。”
“小丫头,你可知冒犯城主,是要判斩刑的。”
慕白端起面前的茶盏。
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这小丫头是头一个。
“城主叔叔,你是想听绵绵讲道理,还是想跟绵绵动手?”
小姑娘没回答他的话,直接给他抛出了两个选择。
慕白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饶有兴趣地抬头问:“哦?二者有何区别?”
“讲道理,绵绵就不动手,想动手,城主绵绵也能当当看!”
先礼后兵,绵绵可规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