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安跺着脚急匆匆往外跑:“哥,我去告诉娘!”
宋怀礼伸手没抓住人,蹭一下弹开,站到了两米开外。
她想起来了。
就是他俩吵醒绵绵,并且薅走了绵绵的骨头。
不过,他们也是绵绵身体的哥哥。
宋绵绵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攥起的小拳头。
一家人,绵绵就不生气了叭!
多亏哥哥们把绵绵带回家才找到娘亲。
既然喜欢那副骨头,就当绵绵给哥哥的见面了!
宋怀礼完全不知道刚才片刻,他小命已经在阎罗殿上绕了一圈。
“妹妹你饿吗?”
他从屏风后头探出个脑袋问。
“不饿。”她摇摇头:“绵绵想吃糖葫芦。”
小姑娘没忘记她睡过去前的愿望。
“祖父带人去买了。”
宋怀礼打量了不远处床上那只小小的人儿许久,才轻轻松了口气。
“二哥,抱。”
宋绵绵朝宋怀礼伸手。
她的骨头可是天地间难寻的好东西,
问问在哪,教哥哥好好使用。
见她伸手,宋怀礼却像被鬼撵似的连连后退:“妹妹你等等,娘亲马上就来了!”
“怎么了?”
进门的傅挽月一把扶住了差点被桌角绊倒的儿子。
“娘亲,妹妹要我抱,我......”
宋怀礼解释,面上闪过惆怅。
安慰般地揉揉儿子的脑袋,傅挽月上前抱起女儿解释:“绵宝,哥哥不方便抱你。”
宋绵绵乖巧地窝进她怀里,随口问:“是因为二哥身上有灰灰的气吗?”
“绵宝你能看见?!”
傅挽月面露惊色。
“能!”
宋绵绵点头,看向周身被浓郁灰雾裹着的宋怀礼。
宋家嫡长房四个孩子。
除了老大宋怀泽天资聪颖能力出众,剩下三个孩子都多少有点毛病。
老三宋怀安天生痴傻。
虽不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可七岁的孩子行动思维顶多只有三岁。
剩下两个。
宋怀礼和宋绵绵是两个病秧子。
和宋绵绵的先天不足不同。
宋怀礼的病并非天生,而是总会莫名其妙受伤。
刚满七岁。
可养伤的时间都超过了一半。
不仅如此,除了傅挽月和双生的宋怀安外,谁要是靠近他,也都会遭到霉运的诅咒。
得知女儿能看见儿子身上的不同,傅挽月难得神情激动。
灰色的雾气。
那是什么?
若知道原因,是不是就代表这事情可以解决?
不仅是傅挽月,连宋怀礼眼底都露出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绵绵知道你二哥身上的灰雾是什么吗?”
宋绵绵小脸皱巴巴地摇头:“臭哒!绵绵不喜欢!”
臭东西,自然也不能留在二哥身上。
“二哥,抱。”
当宋怀礼再次想往后退时,她直接挣扎着从傅挽月身上跳下去。
撒开脚丫吧哒吧哒跑到他跟前,伸出藕段似的胳膊抱住他。
没人能看见,在小姑娘抱住宋怀礼的那一瞬,他身上的灰雾像是逃命般往四下逃散。
欺负了她二哥还想跑?
宋绵绵眸色一凝。
灰雾就像被人抓住似的,慢慢往她身上聚集,紧接着消失不见。
母子俩提心吊胆地等在原地,一动不敢乱动。
从前只要有人靠近宋怀礼,不是磕了就是碰了。
当初宋衡远还不信邪,硬是要守着儿子睡。
结果觉睡到半夜,房梁却直接塌了下来。
要不是他警醒,被砸中不死也得残。
可现在,不仅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宋怀礼还感觉到浑身轻松。
他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高兴地看着傅挽月说:“娘亲,没了!”
嗝儿~
同一时间,宋绵绵打了个嗝。
唔......
臭东西果然不好吃!
小姑娘委屈极了,松开宋怀礼,眼泪汪汪地回到傅挽月怀里:“娘亲,糖葫芦......”
忍下心中隐约的激动,傅挽月抱起女儿:“走吧,你祖父他们该买回来了。”
见过宠孩子的,却没见过惯着孩子吃糖的。
一下午,宋家把所有糖葫芦都包圆了的消息就传遍了灵月城。
“等绵宝醒了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