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兴望着她天真无邪的眸子,面上尽显杀意。
“啊~”
紧张万分的时刻,宋绵绵打了个软绵绵的哈欠。
晶莹的泪花闪出来。
这个二叔动作实在太慢啦!
绵绵都等困了。
紧接着她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擂台上。
轰隆——
宋衡兴的剑狠狠劈下。
擂台被巨大的威力激起一阵浓厚的灰,挡住了下面所有人的视线。
傅挽月回头,看见公公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才咬牙忍住上前的冲动。
一旁,三个长老就没她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完、完了。
如此大的威力,那小丫头怕是被劈得连渣都不剩了!
大长老看向宋无,气得掐青了大腿。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二长老瞪圆了眼,使劲拽了拽他的袖子。
“作甚!”
“看、你看啊!”
有什么好看......的。
大长老一转头,惊得老脸都要裂开了。
只见台上已是碎石遍地,小姑娘却安安稳稳坐在那昂着下巴问:“二叔,咋滴,你没吃饱饭?”
宋衡兴握着被震得开裂的虎口,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他久久找不回声音。
宋绵绵爬起来,摸摸小肚子:“那到绵绵咯~”
都让一招了,可不能再说绵绵欺负人!
不等宋衡兴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察觉到手中的昆吾剑被一股诡异的力道捏住。
低头一看,是只肉到有窝窝的小手。
“谢谢二叔送绵绵见面礼~”
唔~
金色的剑,配绵绵刚好!
“我没说要送你!”
回过神的宋衡兴气急。
宋绵绵鼓起腮帮子:“绵绵都不打洗你啦!二叔要懂事哒!”
从前那些老头可总是说,只要绵绵懂事把东西给他们,就不杀绵绵了。
眼见着比膝盖高点的孩子不仅在他全力一击下毫发无损,还不费吹灰之力就抢走了他的本命法器,宋衡兴破防了。
“你、你是谁?你不可能是那个病秧子!”
糟啦!
二叔看出来了!
宋绵绵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慌乱。
随后扭头,看见满脸担忧的傅挽月。
绵绵好不容易才有的娘亲。
绝对不能让娘知道!
二叔得洗透。
一秒作出决定的她抬头问:“二叔,你以后还抢我娘亲东西吗?”
宋衡兴一愣,旋即脸上闪过不屑:“宋家的家主令,傅挽月不过一个外人怎配拿?!”
“哦。”
宋绵绵点点头,小手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是二叔不改,不能怪绵绵。
祖父伤心一会没事哒,没了儿子还有绵绵呐!
“二叔,剑很锋利,不疼嗷。”
宋绵绵手握昆吾剑,话落,宋衡兴只看清了眼前寒芒。
“是把好剑。”
她蹲在宋衡兴面前,用他的衣裳擦干净剑身的血迹。
在宋衡兴气绝那一刻,防护大阵自动消散。
宋绵绵拖着比她还高的昆吾剑哒哒蹦下擂台。
“娘亲~~”
刚准备扑进傅挽月怀里撒娇,却被人半路拦截捞了起来。
谁?
宋绵绵眨眨眼,皱眉看向把自己抱起来的老头。
“你谁?”
二长老嘴角还挂着血,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不愧是天生神目的孩子,竟然能将宋衡兴一招斩于剑下!
“丫头,我是你二伯祖父!”
伯祖父?
寄几人?
当看见一旁傅挽月轻轻点头时,宋绵绵才放下周身戒备。
“我、还有我!我是你大伯祖!”
“绵丫头啊,你怎么不早些说你天生神目啊!”
大长老现在心都还慌得发颤。
再厉害也只是个常年病弱的孩子,若刚才——
他都不敢想。
天生神目是什么宋绵绵不知道。
她指了指还躺在擂台上的宋衡兴:“大伯公,二叔好像有点洗透啦,但绵绵不是故意哒......”
大长老忽然有一瞬沉默。
脑海中浮现出她刚才干净利落地抹了宋衡兴脖子的画面。
不过生死擂,宋衡兴不死那死的就得是绵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