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挽月将小猫儿似的女儿从臂弯里扒拉出来。
搂着她胳膊睡了一晚上,小姑娘的头发都拱得炸了毛。
唔?
迷蒙的张开眼,看见笑意盈盈的傅挽月时,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娘亲了。
“娘亲~”
宋绵绵撅着小屁股,毛毛虫似的拱到傅挽月身边黏着她撒娇。
“乖,你祖父和哥哥他们已经在外头等你一起吃早饭了。”
饭!
原本还想赖床的宋绵绵噌一下爬起来。
成为有娘亲宝宝的第一顿。
绵绵小姑娘吃了三块煎饼,一碗馄饨,两碗杏仁粥,四块绿豆糕。
正准备拿第五块时,被傅挽月拦下了。
“绵绵......”
她担忧的模样让绵绵小脸一僵。
把手里刚抓起的绿豆糕塞进了旁边宋怀安嘴里。
糟啦!
吃太多啦!
“娘亲~绵绵懂!马上就去消食嗷!”
她拍拍七分饱的小肚子,哒哒哒跑到宋无面前牵起他的手:“祖父,走叭!打生死擂!”
早早就召集弟子等在擂台旁的宋衡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宋绵绵用来消食的目标。
宋无伤病在身,宋衡远失踪,宋家如今大多人都以宋衡兴马首是瞻。
绵绵左手牵着宋无,右手拉着傅挽月,后面跟着像护法的宋怀礼兄弟俩。
顶着两团小鬏鬏一路蹦蹦跳跳。
宋衡兴见三人过来,毫不留情嗤笑道:“大嫂,你只要把家主令交出来,以后依旧能带着傻子废材病秧子住在宋家,若是今日将命丢在擂台上,他们可就成没人要的野孩子了!”
话说得难听至极。
擂台边,坐着三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年纪看上去要比宋无还大不少。
听见宋衡兴对傅挽月的嘲讽,他们无动于衷。
家主之位本就是强者居之,衡远和怀泽失踪三年,要求傅挽月将家主令交出也无可厚非。
“傅氏,生死擂还没开始,还有反悔的机会。”
最中间微胖的老者开口提醒。
若待会上了擂台,便只能生死不论。
宋无给了傅挽月一个安抚的眼神,朝着三人走去。
绵绵打了个饱嗝,在众人轻视的目光下蹬着小短腿爬上擂台。
扑通一屁股坐到地上。
太久没用身体啦,还有些不熟练呢~
她坐在擂台边,晃悠着小脚丫,眼睛忽闪着看向宋衡兴:“来叭!生死擂,绵绵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