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的机会,开口打断他思绪:“祖父,娘亲和绵绵是外人?”
宋老家主当即反驳:“胡说!绵宝是我宋家的孩子!”
“那为何二叔说绵绵偏帮外人?”
宋绵绵也不理会宋衡兴那张黑沉沉的脸,小嘴叭叭地就开始告状:“我是娘亲生的,血浓于水,二叔说娘亲是外人,那绵绵自然也是。”
“祖父,难道祖母也是外人?”
“那祖母既是外人,那我爹爹是祖母生的,在二叔眼里岂不也是外人?”
低头看向抱着自己委屈告状的小孙女,宋老家主脸色铁青:“宋衡兴,我还没死呢!快跟你长嫂道歉!”
道歉?
宋衡兴捏紧拳头。
这么多年老头心里一直都是偏着长房,偏向宋衡远。
如今宋衡远都死了!
竟又偏心傅挽月和这个死丫头!
他冷笑一声,手里祭出法器:“父亲,您老了,宋家的事也就别操心了。”
今日,家主令必须是他的!
“宋衡兴,你——!”
哦~
原本绵绵还想着好不容易有了娘亲,她得乖乖遵守人间规则。
现在有人想直接动手呀?
那可巧呀!
她一把摁住宋无气到颤抖的手:“二叔,想要家主令,就打生死擂叭!”
三岁的奶娃娃昂头挺胸,往宋衡兴面前一站。
生死擂。
是整个天启大陆的规矩。
若想越阶挑战,那只能生死不论。
更别提是想要家主令。
宋衡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生死擂?和谁?”
他轻蔑地看了傅挽月一眼。
宋衡远和宋怀泽失踪,长房现在就只剩下这孤儿寡母。
一个弱势女流,废物傻子病秧子。
他们拿什么来打生死擂?
“绵绵呀~”
小姑娘看着宋衡兴,一双眸子里的兴奋几乎快要透出。
绵绵可是好久都没看见那些打不过还哭爹喊娘的人啦!
“绵绵!”
傅挽月吓得一身冷汗,她慌忙把女儿抱回来。
目光冰冷:“宋衡兴,你若想要家主令,就要按规矩来,这生死擂我接!”
哪怕死在擂台上,她也不可能把家主令交出去!
她相信衡远和怀泽不会死。
在他们回来前,她一定会守好他们的家和女儿。
“既然长嫂都这么说了,那明日咱们就擂台上见!”
宋衡兴满脸得意。
威逼长嫂传出去名声到底是不怎么好听。
谁料想这病秧子竟然将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他手上来。
生死不论。
就算明日杀了傅挽月也没人能怪到他头上来!
在宋衡兴带着一行人离开后,傅挽月扑通一声跪在宋无面前:“父亲,明日我若下不来,求您护好怀礼怀安和绵宝。”
傅挽月托孤的话让宋老家主伤心又难过,激动得重重咳嗽。
要不是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怎么也不会让那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眼眶通红地将儿媳扶起,郑重道:“是老头子没用!对不住你和衡远......放心,只要我不死,就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孩子们!”
就在宋怀礼兄弟俩跟着抱在一起哭做一团时,绵绵正抬头看着宋老家主。
祖父。
也喜欢绵绵。
她高兴地走上前:“祖父,蹲下。”
宋无不解,但还是依照她的意思蹲了下来。
小姑娘伸出手,覆在他胸前不断汩汩冒出黑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