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甚至还传出裴寂已经病逝的谣言。
那些原本被裴寂威名压着的西戎以及各部都开始蠢蠢欲动,不断滋扰边境。
圣上为表恩宠,也为了压下边境活跃的心思,特地下旨命内务府大办裴老夫人寿宴,以示皇恩。
“咦,那边是在做什么?”
去暖阁的路上,众人正陪着裴老夫人说笑,一位贵妇忽然指着湖对岸好奇。
却见对岸开阔空地处站了不少身形挺拔的男子,且都只着紧窄劲装,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一派少年意气。
裴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笑着回禀,“回刘夫人的话,裴将军有事要晚些时候过来,公子少爷们等得无趣,在射圃台比试射箭呢。”
众人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沈见月找到人群中谢时序那道熟悉峭拔的身影,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隔得远,只能见到他手握弓箭,站姿松弛从容。随意抬手引弓,箭矢便破空而出,稳稳钉入靶心,引来周围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沈见月捏着帕子,听到自己错乱的心跳声。
薛雁趁众人被吸引注意力走开几步,唤来阿昭低声道:“阿昭,你悄悄去湖对面,替小姐拿一样东西回来可好?”
阿昭歪头不解,“小姐想要什么?”
薛雁让她附耳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阿昭听完脸色有些古怪,“小姐,您的眼光,比阿昭还差。”
薛雁无奈地点点她额头,“不是你想的那样,记住将东西偷偷取来,千万别弄错了。”
“知道了小姐。”她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