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你,被抓之后会受什么拷问?”谢时序掀起眼睫看她,眉目冷凝。
“凡在我战场上抓到的探子,无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扒光衣物,一刀刀割了皮肉凌迟,如今不过搜个身便受不住了?”
“若你不是侯府嫡女,今日搜你身的,便该是我那几名手下了。”
对面的人似乎是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到,顿时不敢再作声。
他的指尖已经探进她腰带,随手一勾,她腰侧一个精巧瓷瓶就被带了出来。
谢时序捏在手中,好整以暇看她,“这里面藏了什么毒?”
薛雁闭了闭眼,“护心丹,我向来体弱,这是怕我一时气血不足头晕应急的药物。还请世子小心些,里面只剩下一枚了。”
“是么,”谢时序却明显不信,“那你服给我看。”
还没等薛雁反应,谢时序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瓶口对准了她的唇瓣。
“我不……唔……”薛雁想要挣扎却根本抵不过谢时序的力道,一枚褐色药丸倒进了她口中。
她想拿舌尖往外抵,谢时序早有所料,滚烫指腹压在她唇上,根本不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既是护心丹,为何不敢吃?”谢时序冷脸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药丸顺势滚入喉间。
“咳咳,”薛雁呛得不断咳嗽,终于缓过气来,满目愤懑,“谢世子这般折辱我,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谢时序并未回答,而是扣住她的脚踝,开始脱她的绣鞋,“这里也最易藏匿暗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