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封……要怎么解?”
谢时序偏过头,视线虚虚落在她慌乱的手上,嗓音略哑,“我教你。”
“腰封右侧有暗扣,寻到了么……先拨开玉带卡扣。”
他表明平静,但到底年轻尚未娶妻,心中免不了一阵局促。
“啊找到了。”随着一声轻响,腰封终于解开,对面的人松了口气。
但之后要做的事更加令她面红耳赤。
她整个人像是被煮透了,细长手指捏住他的衣襟,视线根本不敢乱瞟。
“沈二小姐莫怕,谢某以性命起誓,今夜的事除了在场之人,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谢时序见她太过紧张,忍不住出声安抚。
深更半夜脱一个男子的衣物,对她这种深闺女子来说,的确太过惊世骇俗。
但薛雁其实对此并没有多大感觉。
她上辈子出身乡野,阿娘就是大夫,专看女科,她从幼时起就帮着阿娘一起打下手。
无论是薛今朝还是裴寂,她都上手替他们疗伤过,对这种事驾轻就熟。
但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侯府小姐,总要装得矜持些,不能现在就将人给吓跑了。
“好。”薛雁抓紧他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扒。
少年肌肉紧实的上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是仇人之子,但薛雁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
宽肩,窄腰,轮廓清挺,腰线利落,突兀蜿蜒的青筋蛰伏着没入裤腰内,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视线往下。
却见小腹上的伤口长约三寸,皮肉翻卷,鲜血正顺着腰身往下淌,染红了一大片。
“这里没有伤药,我只能先替你清理下。”
薛雁用阿昭煮好的雪水将布料打湿,刚按在伤口上,谢时序小腹便忍不住蓦地绷紧。
吓得薛雁立刻收回手,神色慌乱,“是我没收着力,弄疼你了么?”
谢时序浓密眼睫颤动,“无妨,沈二小姐尽管动手,不必有所顾忌。”
话虽如此,可当她带着凉意的指腹拂过自己小腹时,他还是忍不住呼吸微乱。
好不容易擦拭完,薛雁取过绑好的布条,“谢世子能否抬一下腰身?我要包扎了。”
“好。”
他勉力靠着莲座支起身子,少女倾身靠近,白皙柔嫩的侧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