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风只感觉自己好似被无视了一般,那种来自心头的愤怒,在这一个瞬间升腾了起来。
看着秦峰,李海风冷笑了一声:“哼,怎么了?是不是气急败坏,不知该如何反驳我了?”
“呵!早在当初我就说过,像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大的作为。”
“你看,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说中了?”
“现如今的你辞去了自己的工作,连个新工作都找不到,如今你和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
秦峰一言不发,冷漠地看着对面的李海风,不禁回想起曾经李海风和自己之间发生过的一些故事。
当初的李海风,自认为是一个谁都无法去说教的存在,自认为他就是店内最厉害之人。
仗着上了几天的班,便开始自视甚高,甚至连那些老师傅都对他有着浓烈的不满。
然而李海风却丝毫没在意这一切,继续天天要么嘲讽着老师傅,要么抒发着自己的想法。
一来二去也导致很多人对他都有不满,但听说李海风家里有点关系,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进入到了文玩店之中。
最终,老板也只能有苦难言,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同时让李海风继续在自己的店里上着班。
这也是为何当初李海风差点损失了三十万之后还没有被开除的主要原因。
然而这一切,秦峰心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看着李海风,秦峰撇了撇嘴说道:“哼,李海风,你怎么现在还在原来的店里上班呢?”
“废话,我不在那里上班,还能在哪里上班?”李海风面色不满地说着:“怎么的?秦峰啊?这么好奇我在哪里上班呀?”
秦峰摇头笑了笑:“没事,只不过我好奇,你呀,为什么不去隔壁那家专卖古剑的地方去上班呀?”
“啊?为什么?”李海风下意识问他。
秦峰笑道:“因为你这么会犯贱,你去那家店去卖剑,我想一定会是销冠。”
“你说说,就凭你这实力,在这文玩店里多屈才,去那边犯贱多好?”
“你看看,现如今你在我面前不就是在犯着贱吗?我看你挺贱的呀。”
哪怕李海风再怎么狂妄,但终究还是有脑子之辈。
此时一听秦峰的这番话,瞬间便反应过来,秦峰这是在指桑骂槐,拐着弯地骂他在此犯贱。
“咯吱咯吱!”李海风拳头握紧,发出阵阵声响。
他咬牙切齿,怒目而视着秦峰,冷漠说道:“秦峰,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了。”
“当初在店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小子就是牙尖嘴利,没曾想,现如今还是如此。”
“哼,怎么?你现在连饭都吃不起,工作都找不到了,竟然还有精力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利?”
秦峰耸了耸肩,无奈地说着:“是不是口舌之利,我倒没看出来,但我最起码现在看出来的是,你这犯贱的功夫,真是让人佩服。”
走上前,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李海风,秦峰冷漠地说着:“李海风,我告诉你,我现在过得比你要好。”
“你也少用你那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也少用你那狗眼看人低。”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可要走了。”
说罢,秦峰转身离去。
李海风看着秦峰的背影,咬了咬牙。
本以为今天碰巧碰到了秦峰,再加上之前秦峰和他之间发生的故事,两人从那之后便结下了梁子,李海风的心里便一直记恨着秦峰。
他想着今天赶上这个机会,好好嘲讽一下秦峰,不为得到什么结果,只为自己心里能舒坦一些。
结果哪曾想,三言两语下来,秦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彻底地压制住了李海风,更是让他在此时有苦难言,想说出些什么,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眼看着秦峰就要离去,李海风放下了狠话:“秦峰,少得意了,你等着。”
“未来若是让我逮到机会,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好啊。”秦峰背对着李海风挥了挥手:“我等着,不过我倒是奉劝你最好能活到那时候。”
说罢,秦峰迈步便是离开。
看到这样一幕,李海风咬牙切齿,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发现一切都晚了,最终跺了跺脚,随后愤怒地离开了这里。
反观秦峰,终于走出了古玩街,走在路上,却是不免撇了撇嘴。
叹了口气,他无奈地嘀咕道:“好家伙,小爷我这是什么运气啊?”
“怎么以前一个又一个想找我麻烦的人都开始相继地蹦跶了出来?”
“李海风,咱俩之间以前是有过梁子,但我真没想到你能够如此小肚鸡肠,一直记恨到现在。”
“不过算了,日后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