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捡漏?
虽说对很多人来说,说出去容易,但那可是需要精准的眼力,需要很多的经验。
能够在摊位无数的商品之中,如大海捞针一般发现其中一件珍品,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而看着手中的铜香炉,这明显的做旧手法,李秀方不免想着,这么明显的做旧手法,怎么秦峰竟是没发现出来?
是他对铜器方面没有研究,还是说他就是个半吊子水平啊?
“李掌柜,那您手中这铜香炉,假在何处啊?”就在这时,秦峰好奇地问着,他也确实是想着来学习一下。
秦峰还有另外一个考虑,便是今日将假货拿过来之后,自己不能说它是假的。
真假都是利用了神瞳技能才得知,秦峰也想补充一下这其中的知识。
尽管以前,跟着老师傅们学习过很长时间,但终究在古玩界,他所学的东西无异于大海之中的一叶扁舟,周围还有茫茫无际的浩瀚知识,等着他去学习、去吸收。
李秀方听此呵呵一笑:“呵呵,既然你信得过我老李,那我就跟你说说,你今日所买回来的这件铜香炉,别看表面就如你所说,确实很像真的,却是一眼便让我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这款铜香炉,采用的是土埋法,也便是我先前所说的第一个办法。”
“土埋法有着很多的缺点,比如说锈,上面的铜锈分层,格外死板,没有一点点的自然过渡。”
“真品的古铜锈,从胎锈到层锈,再到最外面的浮土锈,层层渐变,颜色、深浅也在不断交相辉映。”
“而用土埋法去做旧的铜香炉,表面上你能够仔细看到一层红,一层绿,两层锈界楚汉分明,就像是你盖房子时刷漆的涂料分层,割裂感是非常强的。”
秦峰恍然大悟,果然拿过铜香炉一看,也看到了上面的破绽。
见秦峰点头,李秀方继续说道:“还有啊,尽管说用的是古法的土埋法,但是因为时间并不长,所以导致腐蚀起锈,上面的绿锈呢,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用指甲也好,用牙签也罢,只要在边上轻轻一刮,怕不是要整片整片地脱落下来。”
“这样……多说无益!”
说着说着,李秀方接回铜香炉,抬起手用自己的指甲在铜器上狠狠地一刮。
随之而来,果然看到上面一片绿锈哗啦一下子落了下来,掉在了桌上,声音无比杂乱。
随之而来,便看到了下方,可不正是崭新锃亮的黄铜吗?
看到这一幕,李秀方笑道:“你看,这正是印证了我的那番话。”
“真正的古铜器,锈已经渗透进了铜胎之内,锈也与铜融为了一体。”
“哪怕刮开了表面的锈层,但也能够看到铜的表面是坑坑洼洼的,那是岁月侵蚀的痕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光亮如新。”
“按照我的估计,这尊铜香炉,怕是也就做出来七八年之久,是有人专门将它做了旧,随后流传于民间,最后不知何等缘故,来到了咱们古玩街的摊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