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叫沈逸的!我管他店卖给谁,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能把我的钱还上,谁买都一样!
我跟个学生娃联手传出去我还在道上混不混了”
阿龙的证词清晰明確:追债是真,但与沈逸素不相识。
拿到“阿龙”否认认识沈逸的证词后,龚云决定下一剂猛药。他安排了一场刘强与阿龙的当面对质。
对质室中,中间隔著铁柵栏。
刘强一看到光头程亮、面露凶光的阿龙,身体就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阿龙则是一脸愤怒。
龚云首先对阿龙说:“阿龙,刘强指认你,去年曾与一名叫沈逸的大学生联手,逼迫他低价转让网吧。”
阿龙顿时火冒三丈,指著刘强吼道:“刘强!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老子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姓沈的学生娃了啊!”
他凶狠的目光像是要把刘强刺穿:“去年要不是老子给你宽限时间,你他妈早被扔进江里餵鱼了!你倒好,现在反过来咬我一口,还扯上个不认识的人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刘强被吼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根本不敢看阿龙的眼睛。
龚云適时地制止了阿龙,將他带离。对质室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刘强和两位警官。
“刘强,阿龙根本就不认识沈逸。你编造的故事,一戳就破。”龚云的声音冷峻,“你现在涉嫌的诬告陷害罪,证据已经越来越充分。三年起步。”
刘强低著头,双手死死攥在一起,內心剧烈挣扎。
龚云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拿出了那个从刘强住处搜出的、印有“蓉城商业银行”字样的牛皮纸信封。
“这个信封,你认识吧装那三万块钱的。”龚云將信封推到灯光下,“这种带银行標识的特定信封,可不是隨便哪个小店能买到的。
我们已经派人去蓉城商业银行的排查,近期提取三万元现金並使用这种信封的客户记录。你觉得,我们需要多久能查到取钱的人是谁”
刘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没想到,连这个不起眼的信封都成了关键证据。
“还有,”龚云乘胜追击,“你以为你背后的老板,真会信守承诺保你他现在自身难保,第一个想撇清的就是你!等我们查实了取款记录,他就是主犯,你就是个隨时可以丟弃的卒子!
等我们查出取钱的人是谁前,你现在交代幕后主使,算你立功,还能爭取宽大。等我们查到幕后主使,你连立功的机会都没有!”
“卒子”、“立功”、“宽大处理”————这些词像重锤一样敲在刘强心上。
对阿龙的恐惧、对坐牢的害怕、以及那一丝求生的渴望,终於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双手捂脸,崩溃大哭:“我说!我全都说!是瑞德集团的萧力给了我三万块钱,他让我按他说的去告沈逸,说沈逸和龙哥是一伙的————
还让我背下来,录了音————事后答应再给我一笔钱,送我离开蓉城————都是他指使我的!”
龚云追问细节:“萧力是怎么联繫上你的,在什么地方给你钱,时间地点,说详细了!”
“是沸蓝网盟的蓝铁军!他到麻將馆找到我,將我带到一个茶楼的包间里,见到了萧力。萧力给了我信封————”
刘强详细交代了与蓝、萧二人密谋的经过,包括陪同他报案的律师,也是萧力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