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想起的旧事。
“他们当年也是这么收的。”他低声说,“先写入,后安置,再回潮。谁反对,谁先进去。”
姜妗没说话,只是把门牌从桌上慢慢拿起来。木头仍旧热着,像刚从火里取出来。她知道今晚这块牌子不能丢了,丢了,点名又会偏;可她也知道,门牌继续留在手里,回廊迟早还会找上来。
但至少现在,她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了。
不是一间会亮的寝室。
是一套把人收走、安置、再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回潮的旧规。
门外白光灭后,走廊深处却忽然又亮了一点。
那一点光不再是门缝里的探照,也不是收口人的灯,而像更深处回廊本身正在重新睁眼。姜妗抬头去看,心里一沉。
她知道,下一次来收的,不会只是名册。
而是所有还敢反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