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楼道里喊了出来。
“我妈也收到通知了!”
“我这边有十年前的回执!”
“这张处分单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声音一层接一层往上涌,像终于压不住的水。
宿管阿姨脸色惨白,后退了半步。她知道,学校最怕的不是某一间寝室亮灯,而是所有被拆开的部分一起亮起来。只要有人开始对照通知、处分、合照和名字,就会发现被删掉的从来不止一个人,而是一整批、一整层、一整套被校规拆散的存在。
姜妗低头看着那页总簿前页,指尖轻轻发抖,却不是害怕。
她终于等到了。
学校再也堵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