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人不仅手段了得,逃命的底牌也绝不逊色于我!甚至....更强?或者....他根本就是被卷入秘境崩塌的内核,却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活了下来?!这绝非侥幸!”
陈清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粗豪的打铁汉子,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也不小!
而且这才几十年间,就有了这般大的变化。
观其身形,若说没有涉及炼体一道,陈清都不相信。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竞然就藏身在云天门的眼皮子底下!还在这黄云坊市开炉炼器!”陈清的目光扫过馀礼那双布满厚茧、正握着滚烫锻锤的手。
当年在河源秘境,此人手起刀落,斩杀的云天门弟子可不在少数!
其中不乏背景深厚的内门精英!
这份胆识和隐藏手段,绝非一般之辈!
而且此人还曾经出身于宝雍阁,看其现如今隐姓埋名,身怀重宝,多半是回不去了。
“而....他筑基后的根基,竟然如此浑厚凝练,一般的筑基初期修士绝难比得上!”
“河源秘境...山顶秘藏..”
陈清的思绪瞬间飞回到那座充满恐怖地磁之力的孤峰之上。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第一个登顶,取走了那至关重要的太华重玄液、噬浪分水旗、神秘下拉条等物。而且那山顶祭坛上的禁制之内可是还有元明珠、结金丹、紫色传承玉简、丹鼎,太白天金、戊玄琉璃砂、沧海碧玉等诸多之物,此人必然能够选取其一!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足以让结丹甚至是元婴期修士疯狂的顶尖秘宝!
“究竟是哪个...落入了此人之手?”
陈清的目光悠悠,如同实质般在馀礼周身扫过,试图从那健硕的体格、精纯的气息中窥探到一丝端倪。心中一时之间诸多念头纷乱而起,种种猜测在陈清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眼前这个曾经的对手,如今的“铁匠”馀礼,身上笼罩的重重迷雾,让陈清内心感到了一丝不甚强烈的忌惮-与...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此人得到的重宝.,是否还在?
陈清心下微微一动。
馀礼那双锐利的鹰眸,同样在打量着陈清所化的沧桑青年。
他眼中最初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那目光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疑惑与审视。如同实质的般扎在陈清所化的沧桑青年脸上。
那句低沉的疑问在灼热的空气中回荡,
“道友认得在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区区筑基初期而已,陈清并无畏惧。
只是陈清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此人果然敏锐得可怕!
自己方才那一刹那的震惊与思绪翻涌,即便面无表情,或许在气息、眼神的细微波动,甚至仅仅是驻足凝视的姿态上,还是被这位感知异常敏锐的“铁匠”捕捉到了端倪!
“不错的洞察力啊!”
陈清暗自凛然,瞬间将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与诸多关于河源秘境、山顶秘宝的猜测强行压入识海最深处,如同沉入万丈寒潭。
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出马脚,更不能显出半分熟悉!
他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属于“木纳散修”的、带着几分意外与局促的笑容,恰到好处地掩饰了眼底深处的一丝“惊异”,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此地散修常见的恭维口吻,
“道友说笑了!”
陈清摆摆手,姿态放松自然,目光坦诚地迎向馀礼锐利的双眸,
“在下初来乍到黄云坊市,怎会认得道友这般高人?”他顺势将话题引向对方的手上技艺,“在下只是方才驻足门外,偶见道友挥锤锻铁,那力道之沉凝、落点之精准、引动地火之精纯流畅,实在令在下大开眼界!这等融汇力量与灵力、沟通地脉的炼器手法,在下确是闻所未闻,故而一时忘神,多看了几眼,冒昧之处,还请道友海函。”
他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既撇清了“认识”的关系,又巧妙地将之前的“异常凝视”归结为对其技艺的惊叹与好奇,同时不着痕迹地奉承了对方的炼器造诣,将自身定位为一个见识不多但虚心好学的普通筑基散修。
一举多得!
“这位道友可是要定制法器?”
壮硕男子微微卸下几分戒备,手上动作不断,口中却是忽地说道。
陈清闻言,话锋一转,神态转为无奈与期待,
“在下来此,实非定制新器,而是唉,在下这点微末修为,前些日子在荒山野岭遭了祸事,几件护身的家伙事儿都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