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醒但呼吸悠长了些,心中稍安。
再看向陈清,见他依旧闭目打坐,脸色苍白如旧,气息微弱,似乎还在恢复透支的神魂和真元,不由得心中更添几分复杂与感激。
紧接着,没过多久,白瑛也在一声压抑的痛哼中悠悠转醒。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当看到身处漆黑幽闭的地底,断腕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瞬间回忆起之前的惨烈,娇躯忍不住颤斗,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和后怕。
她看到玄云子关切的眼神和一旁依旧昏迷的丁姓修士,最后目光落在闭目调息的陈清身上,眼中同样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一有劫后馀生的庆幸,有对陈清神秘手段的敬畏,更有对自身未来的茫然。
陈清感应到两人苏醒,也适时地“结束”了调息,缓缓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声音沙哑,“醒了?二位感觉如何?”
“多谢陆道友再造之恩......”玄云子挣扎着拱手,语气诚恳而虚弱。
白瑛也虚弱地点头致意,嘴唇翕动,却因疼痛说不出话。
“再休整几日吧。”
陈清看着两人凄惨的状态,语气不容置疑,“你我皆实力大损,丁道友更是命悬一线。此刻贸然出去,若再遇不测,定然是十死无生的下场。”
他深知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
玄云子和白瑛自然毫无异议。
这地底洞府虽压抑,却是此刻唯一的安全港湾。
于是,时间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缓缓流淌。
四人如同蛰伏在岩层深处的重伤野兽,默默地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又过了十数日的时间。
众人的状态总算恢复了些许。
玄云子即便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一身实力与先前相比也有些差距。
白瑛断腕处开始传来麻痒的感觉,是伤口开始愈合的征兆,但脸色依旧苍白,行动无碍。
丁姓修士也悠悠转醒,虽然伤势颇重,不过气息平稳了许多,生机不再如风中残烛。
陈清则依旧是那副“神魂有损、真元未复”的模样,只是行动间再无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