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之前的激战中,他承受了远超自身极限的打击,已被彻底重创,失去了战力。
洼地中央,颜姓老者悬浮在半空,周身魔气翻涌如墨。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残忍、暴虐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桀桀!你们两个还要负隅顽抗吗?不若自封法力、束手就擒,日后或许还有生机!”
颜老声音沙哑如破锣,充满了得意。
他手中不知道何时再度出现了一枚白骨杖,此杖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般的魔道法术。
虽然失去了那面石质棋盘防御法器让他肉疼不已,但看到玄云子与白瑛在死亡边缘挣扎,看到对方底牌尽出却依然无法伤及自己根本,这份碾压的快感让他更加疯狂。
颜姓老者的攻势越发凌厉狠辣,白骨杖点出,便是数道幽魂鬼爪撕向玄云子防御空档。
魔气喷吐,幻化作毒蟒噬咬白瑛脆弱的藤蔓屏障。
口中魔音贯耳,不断冲击着玄云子和白瑛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神防线。
他就是要一点点磨灭对方的斗志,耗尽对方的真元和神魂,欣赏着猎物在绝望中崩溃的惨状!
玄云子与白瑛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两叶扁舟,在颜老狂暴的攻击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玄云子刀法虽精妙,但真元已然渐渐枯竭,法器长刀更是几近损毁,每一次格挡都让内腑伤势加重一分。
白瑛的藤蔓屏障越来越稀薄,断腕处传来的剧痛和神魂的虚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连维持清醒都异常艰难。
败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