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血色圆椎在其胸腔内瞬间四散分裂。
凌萧艰难地低下了头,看了看千疮百孔的残破法体,口中止不住地溢着紫色鲜血,时不时伴随着一块块细小的脏腑碎块。
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凌萧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而后瞳孔神色渐渐涣散,进气多出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
陈清唤出紫烛焰,其内那根极品飞针法器也寂然无声。
属于凌萧的那一丝神识烙印也已经被陈清驱除干净,悄然之间便打上了自己的神识烙印。
随后取出留影石,记录信息。
“子时一刻,越阶斩杀修士一人,记战功三十。”
随后陈清便驱动银煌尺便凌空一击将此人头颅拍了个稀巴烂。
而后催动紫烛焰所化的火鸟,瞬息之间将此人尸体焚成粉齑随手扬了。
此番斗法可以称得上是陈清此世以来最为惊险的了一场战斗了。
对方修为不但冠绝筑基中期,甚至此人还有临时提升实力修为的丹药。
实打实的筑基后期修为。
另外此人一身攻伐防御的法器品质不俗,诸多符录更是层出不穷。
陈清以为自己在筑基期修士之中都算得上是比较富裕的了,可是与此人相比较起来还是有些许微末差距。
要不是自己神魂强大加之修炼有灵目神通,对方的致幻功法秘术对自己没什么用处,恐怕自己此时多半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甚至在最后自己都险些被此人的飞针法器阴到。
要不是干罡重盾品质还算不错,防御住飞针法器的强力一击,斗法结果说不定会什么样。
更不要说这幻魔宗之人最后还有符宝这等难得之物。
好在是此物最后陈清没有让其激发成功。
要不然鹿死谁手还真是两说之事。
虽然说符宝这等之物少有流出,但是一些结丹期修士修为进益无望,便多有为门人子弟留下这么一点后手用作防身。
只不过每次从本命法宝拓印部分威能之后,都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恢复。
对于结丹期修士而言不啻于一番元气大伤。
陈清手上倒还真有一枚符宝,乃是昔年他身为炼气期小修之时,意外斩杀那天岚宗的筑基初期修士韩梧得到的一枚金色小剑符宝。
后来陈清也得知此人有个结丹期的祖父,也就是在此地魔道战场的结丹期真人韩道周。
陈清就更不敢轻易使用了。
便是先前的那枚血色圆椎也是昔年得自于韩梧的遗物。
他这次也是恰逢其会,以此宝暗中袭杀那幻魔宗之人,为了彻底将其灭杀更是不惜彻底让此宝在其体内自爆。
一来是为了不留后手,彻底将这幻魔宗之人斩杀。
二来也未尝没有将此物彻底放弃的想法。
毕竟他现在可远远不是一位结丹期修士的对手。
昔年得自于韩梧之物也尽可能的不加以使用。
除了这两样东西外陈清还有一样不知名兽皮所致的藏宝图也是得自于此人。
只不过那藏宝图明显残缺,大约是被分成了四份,其上山岳蜿蜒明显是一幅地图。
只是并不完全。
在左上角处,有一个蜿蜒的古拙字符,隐隐约约是一个古篆“空”字。
地图上的一角地势山形水脉与周边并无一丝相合之处,多半此物所在之地并不是在他所熟知的地域。
心中念头一闪而逝。
望着这场地的一片狼借,陈清便欲准备打扫战场收敛这一众所得。
毕竟此人无论是那四柄短刃还是伞状防御法器,抑或是那短刃符宝和那雾灵真露都是极为难得之物。
自己此番杀人夺宝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那雾灵真露。
其他之物不过都是添头而已。
正在这时,陈清方欲打扫战场刚要捡起那枚符宝,突然一道乌光如鬼魅般袭来打断了他的动作。乌光带着一股阴邪的气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直朝着陈清射去。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爪刺炼制而成的法器。
陈清身形瞬息而动,干罡重盾呼吸之间便护至身前。
陈清一脸凝重地望向不远处的一棵树枝之上。
“妙啊!没想到老夫今天竟然有幸还能看到这一出!”
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传入陈清耳畔。
“那个妖人我没记错的的话是幻魔宗的凌萧吧!以前都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今番倒是让小哥给揭露了真容!可惜啊此人却是再也不复存在了!不知道他那位结丹期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