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方还擅长幻化一道。
只是陈清却是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刚一至此地,甚至还没有到达呢,就提前被幻魔宗之人得到了消息!
必然是提前走漏了风声。
那么是自己队伍之中出了什么问题吗?
还是在......联盟之内呢?
这个倒是得好生琢磨琢磨。
他可不想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了炮灰甚至是随意舍弃的棋子。
看来那战功得尽快完成。
或者见势不对,即刻就跑,决计不能因小失大。
不过对于这等消息泄露之事的原因,陈清倒是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这一路上他们几个人一直同在,也没有发现谁有什么小动作或者说中途掉队的情况。
他都够小心翼翼的了。
如此看来的话,魔道势力的手掌已经深入到了南域联盟之内了。
甚至可能都有不少修士被腐蚀了。
只是这种情况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是否知晓呢?
若是知道的话,或许还算好说,说不定有什么地方给魔道势力来个大的。
可若是不知道的话,这般冰封三尺绝非一日之功!
大厦倾颓、千里堤溃也将是必然之事。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联盟也是不呆也罢。
而且能够传出这种消息的,恐怕是筑基期修士都很难接触到这等相信内情的。
最少也得是结丹期修士。
至于会不会有元婴势力下场、参与其中,这个就不太好说了。
而且,这魔道势力入侵已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了,要说没有什么想法和变化的话,也说不太准。
如今那冒牌货赵谦就在前方,陈清没有贸然而动。
万一对方当真是凌海阁的修士呢?
再加之自己此时也没有出手一击必杀的把握,那人似乎也对他们有些不着痕迹的防备。
不过,听到此人欲要以留影石来表露身份,陈清心中的对此人是冒牌货的把握更大了。
极大可能当真有“赵谦”这个修士存在,只不过多半是被其斩杀了。
对方之物便尽数为其掌握,更容易扮演。
甚至还在这里放长线钓鱼,吸引其他的筑基期修士来此。
心中思量至此,陈清却是陡然生起有几分不妙的感觉。
此人敢独自一身前来,有恃无恐,必然有所凭仗。
说不定在哪里就埋伏着其他修士!
要不是陈清率先发现不对,恐怕还当真就着了对方的道!
这会几的工夫他也跟几人再三确定了来此地之前,他们确实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此人的信息。
陈清不欲再拖,迟则生变!
而且,这可是大好的战功啊!
以寡敌众,不知道对方哪儿来的勇气。
陈清也是顾虑这一点,不知对方是否还有其他后手。
不着痕迹的往前动了两步。
此种情况如果是偷袭的话其实还是用血色圆椎最为稳妥。
只不过非是生死关头,他轻易不会使用的。
而且此地还有天岚宗的褚姓老者,谁知道此人之前与那韩梧也没有过什么接触,这可都有暴露的风险。
几息的工夫,此人拿出来的那留影石也被玄云子不动声色地退了回去。
“众位道友,此地不是说话之地,不如先到赵某此前落脚之地,那里还算隐蔽......
”
“赵谦”话音未落,那玄云子不经意间扫了扫己方明显有些尤豫的几人,忽然出言打断。
“这位道友,你这留影石也只是记录之用,并不能完全印证.
”
就在此人开口的刹那,“嗖!”
“嗖!”
“嗖!”
“嗖!”
一连四道极淡的破空之音传出,同样打断了玄云子之言。
四道淡金色的细线一般的锋锐之意瞬间划破长空,将那“赵谦”的四周封锁而去。
多年前在河源秘境之中斩杀程云宵得到的那一套三柄上品飞剑同样泛着银色寒芒朝此人的退路封锁而去。
而后呼吸之间,一抹锋锐威势自陈清身后瞬间升腾而起。
“银煌尺”忽地横亘虚空。
密密麻麻的银色尺影尽数以那“赵谦”为内核,将其包裹、横劈竖斩劈砍而去。
陈清身边的几人都还在他的突然出手的震惊之中,何况还是这般雷霆手段齐出。
更别说那不远的“赵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