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轻微的一下,几乎无法觉察。
结丹初期的放大神念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但......也仅此而已。
她并未发现分毫的异常之处,更是不知晓身后陈清在她眼皮子底下行如此内焚化丹的胆大包天之举。
关键是还有紫烛焰这等地阶的天地灵火!
更是在吞服了丹药这么多天后才行如此之举
初墨也没有做出任何多馀的探查。
那丝涟漪仿佛只是路过时被风吹皱了的水面,旋即恢复如初。
几人的队伍依旧,沉默地向未知的方向前行。
而新的“添加”者,很快便会在下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出现。
唯有陈清,在这飞驰的傀儡之上,仿佛卸下了第一层无形的枷锁,尽管那枷锁曾被他亲手在丹田最深处焚毁殆尽。
接下来剩下的就是左肩处的那一丝神念标记了。
此事......暂且不急。
不过感受着这丹田内突然多出的一股法力真元,陈清倒是有几分喜出望外。
看来这股菁纯的灵力就是那陨元丹带来的。
陈清没有贸然炼化,反而是再三小心感应了一番,直至完全确定其中没有其他手脚之后,这才放心将其炼化。
虚浮的修为再度隐隐提升了一二,只不过根基却是渐渐稳固了少许。
这枚陨元丹若是不算其中的毒道控制之用,倒还是一枚品质不错的精进修为的灵药。
天岚宗此番倒是也舍得!
陈清如此心分二用,众人也没有互相交流的意思。
他倒也乐得如此。
时间就这般一晃而过。
不过十数日光景,被初墨真人如同渔夫撒网般“捕捞”而来的筑基修士队伍,已悄然膨胀至八人之数。
八人,清一色的筑基初期修为,六男二女,构成了这支被迫北上的筑基期修士团队骨架。
陈清身后是后来被“网”来的三名面色晦暗、难掩惊惶的修士。
这三人初入队伍时,脸上的茫然如同冬日湖面结的冰,紧跟着便是深入骨髓的恐慌与绝望,尽皆战战兢兢。
他们显然是先前同样被初墨真人种下控制手段,后来从队伍中之人三三两两的言语之中明白了日后即将面对什么。
那并非寻常的历练或机缘,而是填进南域几大顶级势力与魔道绞肉战场中的、陨落几率不低的战场。
看向初墨真人的背影,眼神深处都藏着不易察觉却又刻骨的恨意与屈辱。
无人敢言语,但那偶尔出现的沉重呼吸与微微颤斗的指尖,无不暴露着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们不是傻子,都明白自己即将被当作炮灰,消耗在陌生的战场之上,只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岚宗节省一丝他们门人弟子的折损。
初墨真人对此心如明镜。
众人心中要说对她没有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都隐藏的比较好。
而且初墨也心知肚明,她也不点破众人的小心思。
陈清他们只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而已。
她自己如此狠辣行事,自然是为了多些筑基修士,也好抵过自家宗门之人。
为了自家宗门多保留一丝实力,她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初墨自身行事本就亦正亦邪,结丹之后更是无有人对她的所作所为敢指摘什么。
对于这些被强征修士眼中那点微微流露出来的情绪,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覆面的银纱之下,嘴角或许曾掠过一丝极淡的、居高临下的漠然与不屑。
这些人的想法对她而言重要么?
不过是蚁面临碾磨车辙时无力的挣扎罢了。
她在意的是这次搜集到的筑基期修士的数字,是能否完成元婴指派下来的任务,是能替宗门省下多少真正有潜力的内核弟子。
这些散修、小家族子弟,在她眼中,与消耗品无异。
他们的心思......不值一提。
为了宗门未来的延续,莫说是胁迫这八人,便是将其尽数斩杀,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然而,残酷的算计背后,是冰冷的现实。
即便算上初墨真人亲自“网罗”来的陈清等八位筑基,也已经是这附近的极限了。
天岚经营多年,在外的散修筑基虽然不是没有,可短时间内能够找到这几人也算是颇为难得了。
毕竟剩下的大部分筑基期修士都在魏逍鸿的那栖灵仙城。
初墨真人倒是没有打对方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