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梧摸了摸下巴,目光有些玩味地看了看陈太垕。
“还好本座多留了个心眼,没有吃饱了再来,要不然还真被你们在眼皮子底下将这枚筑基丹转走!”
随后目光瞥了一眼陈清,“小子倒是机警,似乎还炼体了?”
说话之间,一连五枚颜色各异的小旗从青年手中向四周激射而出,一抹筑基期才有的神魂威压四散而出。
陈清感应至此心中微骇,此人不可力敌!
“竟然能操纵禁制阵法!”
陈太垕面色难看至极!
“你是天岚宗筑基!”
“本宗在此开辟坊市,自然是有手段反制,再配合本座这套‘小五行禁断阵法’,任是尔等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也不会有一丝声响传出!”
听到这里,陈太岳目光陡然一转,“七年前那几位散修的炼器坊被人无声无息之间从内部攻破,原来是阁下的手笔!上宗如此,就不怕人心向背、将尔倾复么!”
“嚯!”
“人心向背?那又如何!与本座何干!”
“至于倾复,我天岚五大金丹在世一日,尔等便为我等一日资粮,哪个敢有言语!岚宓师伯若是修为突破元婴,莫说是尔等,就是整个南瞻修仙界也得唯我等马首是瞻!”
“废话说了这么多了,主动将那筑基丹交出来,本座或可留尔等全尸,任尔等精魂转世,来生说不得还有机会踏上修行之路。”
韩梧倒不是真的废话,先前他为了擒下那女子,施展霹雳手段,大法力雷霆擒获,而后又一路隐遁连续飞遁至此,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就这还险些让陈清将筑基丹转移了去。
一身的法力真元消耗不小,趁此时机缓缓恢复一二。
不过念及方才手上的柔软,韩梧心下不由得有几分微热。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女子,心中颇为满意。
只是就在这时,悄然之间,此间蔽灵阵法悄然激发。
察觉到此处,白衣青年面色一冷,朝着一旁手中持着禁制令牌的玄笙望去。
“放肆!”
右手一抬,一抹血光瞬息之间激荡而出,玄笙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其瞬间洞穿心脏。
“玄笙!”
陈太垕见此目眦欲裂!
实在是反应不及!
陈清脸色更是瞬间大变!
方才那道血色光芒他只是神识能够感应轨迹,连其是何物所化都看之不清。
脚步渐渐后移,身形微颤,借以掩饰自己手中忽然多出来的几道符录。
“一枚劣质的筑基丹,前辈......何至于此!”
“小老儿愿双手奉上,只求留得一条性命,还望......前辈垂怜!”
陈太垕忍住心中悲痛,不得不乞求性命。
“嘿嘿!”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鱼肉配同刀俎讨价还价!”
“筑基丹?那是之前的价格!”
“本座没记错,此地是陈氏一族的售卖符录的铺面,想来你们皆是陈氏族人了,正好本座今日先搜刮一层油水,来日尔等灭族之后省的赶不上一口汤喝!”
“灭族!”陈太垕神情瞬间一变!
“你们怎么敢!吾族希夷老祖修为已近结丹,这些年也不曾有丝毫叛逆之心,上宗如此行事,不怕令周遭家族心寒么!”
“大象又岂会在乎蝼蚁的想法!况且那陈希夷修为没有如此也便罢了,妄图结丹,简直找死!更何况你们两族大战,此人久久不敢现身,没准是其早就结丹失败坐化身陨了,只是你们陈氏密而不发而已!”
“在天岚治下,不允许存在可以结丹的人!”
韩梧狞笑一声,方才洞穿玄笙胸口的那团血光再次出现,朝着陈太垕袭去。
此间他修为最高,首先是先将其解决,至于一旁满是惧意的陈清,自然是没有被韩梧放在心上。
一个炼气五层的小修而已!
显然,韩梧没有发现陈清的真实修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那老夫今日这垂死之鱼就做一做那滚刀之肉!”
与此同时陈太垕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血色。
“燃!”
足下连点,身法微动,带起一连串的幻影。
三面菱形盾牌忽然出现在陈太垕身侧。
微微阻了一阻那团血光。
二者相击之下,一旁的陈清这才看清血光中的法器本体。
那是一枚血色圆椎!
而陈太垕身侧的三枚盾牌,其中之一已经灵光暗淡,显然方才受了此锥一击损伤颇大。
“化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