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七十二)
,随后打了个死结,丢到一边去了。

    其他蠢蠢欲动的触手看到这暴力血腥的一幕都蜷成了一个圈,默默缩了回去。

    章鱼触手的副脑发育得越强大,对于主脑就越叛逆,时不时就得挨一顿削。

    但这次爪八被削了也不安分,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又鬼鬼祟祟得朝段渝蠕动过去。

    段渝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从窒息感中缓过神来。

    现在喉咙里还有一股异味感挥之不去。

    然而,他刚从地上坐起来,怀里就扑上来一条滑溜黏腻的东西!

    段渝定睛一看,差点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怀里的触手在他腰上蜷曲蠕动,最细的尖尖又往他脸上探。

    段渝吓得两眼飙泪,双手死死捂着嘴巴,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怪物不要了,不行

    但他爪八显然很喜欢他的眼泪,他越哭,爪八就越活跃。

    吸盘叭嗒叭嗒得在段渝脸上嘬出一个个红印子,像是在点痣。

    徐司年看着这条,摇得像狗尾巴一样的爪八,只觉颜面扫地。

    但他并不想在一个人类面前,上演一出拔河比赛,这会显得他像是一个,连自己的身体组织都无法掌控的废物。

    徐司年就当那条触手,是他逼问人类的刑具,趁势问道。

    可恶的人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段渝听徐司年问话,依旧捂着嘴巴,含糊道。

    段渝,我叫段渝,可不可以先让它离开,我不会逃的。

    少废话!你说,为什么你能碰我的毒液,而且还了喝我血,吃了我的手!

    段渝眼睛猛地睁大,震惊到有些结巴。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很饿,然后闻到香味就过来了。抱歉,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徐司年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在撒谎,冷哼一声。

    抱歉有用,还要我的毒液干什么!

    不对,他现在毒液也没用了。

    可恶!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还是死吧。

    徐司年是不可能让一个,可能成为他克星的人类,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出口,段渝还没反应,他怀里的那只触手反而先蹦了起来。

    对着徐司年,踢了一套佛山无影脚。

    段渝见那只触手竟然想保护他,对它的恐惧强了不少。

    他看徐司年脸色逐渐凝结成冰,像是要把那条触手千刀万剐,段渝下意识伸手把那只手扒拉回自己怀里,壮着胆子试图谈判。

    你别杀我,我不会告发你的,我还有很多钱,都可以给你。

    徐司年不屑一顾。

    等我弄死你,你的钱照样都是我的。

    这些现金只是一小部分,你花几个月就没了,我的钱都在卡里,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怎么用卡吧。

    徐司年被戳中痛处,脸拉了下来。

    那又怎样,杀了人抢现金,我一样能有钱。

    不可以杀人。

    徐司年听到这命令式的语气,愣了一瞬,脸更阴沉了,他要给段渝一点教训。

    正要动手,便听到段渝一字一句严肃道。

    杀人容易被发现,我养你,给你钱,带你适应人类社会,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别杀我行吗?

    徐司年听到这话,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人知道他是怪物,竟然还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难道是什么缓兵之计?

    他上岸前,也是读过兵法的。

    人类有句古话,事出反常必有妖----非奸即盗!

    徐司年还没拿定主意,只见在段渝怀里的爪八莫名抽搐起来,滚落在地。

    它在地上像是一条濒死的泥鳅般翻滚着,发出只有徐司年能听到的哀嚎。

    徐司年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怪事,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就眼睁睁看着原本生龙活虎的爪八,化成一滩蓝墨色的液体。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但很快,那滩液体突然开始咕噜咕噜冒泡,渐渐凝聚起来,成了一个半人高的矮墩。

    滑腻的表皮出现凹凸,像是无形中有一只泥匠的巧手,迅速在液体里捏出了五官和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