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尘却将他的下巴死死捏住,掰向自己。
许一舟,许氏养来当狗的私生子。你刚刚让人送过去的酒里,有东西吧?
许一舟疼得倒吸冷气,眼中还是一股子倔劲。
他没说话,但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他一抬手,将手里死猪一样昏迷过去的许嘉男丢在了地上,随后向万尘汇报。
万助理,段先生已经被少爷接回去了,少爷的意思是将这具克隆体现在就处理掉。
另外是否需要告诉少爷,这件事是您手里这个人在安排?
万尘落下目光,看到许一舟紧咬着牙,面如死灰的绝望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
不,他留着还有用。他我会处理,你们都出去吧,所有人都出去。
佣兵听到命令,将陪酒的男男女女全都赶了出去。
很快,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许一舟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地上那个喝醉了的许嘉男,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许一舟亲耳听到他不杀自己,几乎骤停的心脏又再次剧烈得跳动起来,额头上冒出劫后余生的热汗。
有用,就证明他有谈判的余地。
许一舟定了定心神。
如果是想谈合作,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姿势。
身后的人闻言,果然起了身。
压在许一舟身上的力道一消失 ,他便从沙发上爬起来站好。
万尘坐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边。
他微微仰头,却没有掏打火机点燃。
许一舟一眼就看出他的意思,他摸出口袋的打火机。
簇得一声,火苗跳了起来。
许一舟弯腰抬手护着火苗,贴近万尘的烟尾。
点点猩红稍纵即逝。
橙黄色的暖光在二人眉心晕开,气氛多了几分暧昧。
然而,万尘抬眼,却看到许一舟虽然弓着背,唇线却紧绷着,面色冰冷。
没有一丝谄笑或是羞愤,好像只是完成一项任务。
万尘笑了笑。
你倒是会伺候人。
这一句话精准刺入了许一舟的痛处。
他猛地攥紧打火机,脖子上的青筋鼓动,几乎咬牙切齿得露出一个笑来。
万先生,都是替人做事的,没必要再踩上一脚吧。
万尘朝他脸上,缓缓吐了一口烟圈,哼笑道。
你刚刚淋了我一杯酒,我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这么娇气?
许一舟听到娇气两个字,嘴角抽了抽,目光狠狠剐了万尘一眼。
他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自己头上淋,等淋了七八杯后,他才停下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向万尘。
还你了,这么多杯够不够?
万尘目光散漫得落在他那颗被酒水冲刷后,愈发昳丽的泪痣。
不够,这些酒里都没有冰块了,你泼我的可冷得很。
许一舟听他这些故意找茬的话,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万尘打了个电话,让服务员送了一桶冰块来。
一颗颗冰块晶莹滑腻,冒着丝丝寒气。
许一舟脸色僵了僵,看向万尘的目光多了一丝怯意。
万先生,我们还有合作没有谈吧,我还有用处
你的用处?
万尘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眼睛里带着冰冷的玩味,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小时候不是最清楚吗?许、小、姐。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第106章 把衣服脱了
许一舟瞳孔骤缩,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紧攥,像是一只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一副害怕至极,却又强撑气势与敌人对峙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许一舟突然慌张失措的模样,万尘眉头微挑。
怎么?现在知道害臊了?上小学那会,穿女孩子的衣服,你倒是不害臊。
不过你这长相,小时候确实雌雄莫辨,要不是有一次,你爬树上摘桃子,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摔我脸上,让我意外看到了你的鸟儿,我还真以为你就是个女生呢。
只是没想到,当时农田里头的泥腿子,现在倒是都端着一副人模狗样了。
许一舟听着他说完,目光愣愣地在万尘这张完全陌生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直到万尘说他坐他脸上时,许一舟的脸才唰得一下红了,记忆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下子把他冲得语无伦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