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印打了个激灵,一阵毛骨悚然,但很快又被他眼底炙热的关怀烫了一下,心头猛地一颤。
在他愣神的功夫,范重已经将墙上的毛巾用热水泡湿,扳过他的身体,仔细地帮他擦脸。
范襄印的鼻血已经止住了,毛巾擦过他的耳根。
范重没多用力,便看到那只耳朵,从耳垂红到了上耳廓,变得粉粉嫩嫩的。
他觉得看着可爱,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便察觉到范襄印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松了手,退开一步。
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吗?
范重局促地看着眼前的范襄印莫名其妙地红温了,脸上露出陌生的表情。
不知道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范襄印应该很生气,又有些委屈?
不然,为什么范襄印眼睛里闪着亮盈盈的水光?一副要哭了又不好意思哭的样子。
之后范襄印的举动就更奇怪了。
范襄印突然扑上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一触即离。
如果不是他被松开后,嘴巴上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痛感,他会以为是错觉。
咬了哥哥后,范襄印同手同脚得走出了厕所。
范重疑惑得问。
阿弟,你刚刚是生气了才咬我的吗?
范襄印脚步一顿,大声回他。
对!没错!你活该被咬!
范重追了几步。
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范襄印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即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砰得一声关了门,靠在门上大喊,火气更大了。
没有!你迟早是要气死我的。
范重失落得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一只惹了主人不开心,却不知道错哪了的小狗。
他紧抿着唇,眼中满是愧疚。
为什么他这么笨,什么都要弟弟教,还不能把他照顾好,总是惹他生气呢?
或许他应该告诉爸妈,范襄印吐血的事情,他照顾不好范襄印,得有人来照顾他。
范重打定主意,便一直在找机会。
还好范襄印虽然生他的气,但是还是会吃他做的饭。
在中午吃完饭后,范襄印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范重去了卧室,想从衣柜里找薄一点的被子或者外套,来给范襄印盖上,但找了好几个格子也没找到。
最后,他看到了一个放在高处的大黑色塑料袋,他踮了踮脚,才将那个大家伙拿出来,打开一看,眼前亮了亮。
里面的衣服和范襄印平时穿的很不一样,不是酷酷的破洞牛仔和夹克,而是一条条色调鲜艳明媚的女装裙子,还有各种兔耳狼耳发箍,蕾丝巾和假发。
衣服中间藏着一个小纸箱子,里面似乎是一些玩具。
他拿起一个捏了捏,硬硬的,又带点弹性。
虽然这些东西很新奇,但他现在要做的是找被子。
他把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打包放回原位,之后终于在衣柜的最底下,找到了一块令他满意的毛毯。
范重将毛毯铺在范襄印身上。
本想离开,目光又无意间瞥见了范襄印抓在手里的手机。
范重在被弟弟骂,和看弟弟难受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范襄印的指纹解了锁,拿着手机到了阳台上。
第99章 教点新知识
范襄印的电话联系人有很多,都被分组归类得明明白白。
范重将联系人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找到亲人的分组,也没有看到有备注爸妈的。
但他看到了两个拨打次数较多的陌生电话。
他试着打了其中一个过去,响了许久,没接。
随后,又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这个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接了。
喂?小范,妈在忙,有什么事吗?
对面有些嘈杂,女人的声音很急。
范重见她着急,也脑子一热,忘了范襄印说先不要去找爸妈,便开口喊了句。
妈,小范他身体不舒服,总是睡不好,一直在吃药,最近还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