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四十四)
断撬起那些被压下的记忆,也就导致徐司年发病的频率不断增大。

    可是虽然他们小时候过得是有些狼狈了,但他们互相陪伴着,苦中作乐,这段记忆里难道会很痛苦吗?

    徐司年不经意瞥见玻璃门后藏着的段渝,勾起了玩心。

    他挂了电话,猛地推开门。

    段渝吓了一跳,回神后在墙角转了一圈,晕头转向得装无事发生。

    刚想钻进卧室,却被徐司年伸手逮住。

    徐司年眼中带着笑意,正想逗一逗一脸心虚的段渝,却突然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

    徐司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段渝的目光多了一丝诧异。

    他靠近段渝,又闻了闻,惊奇道。

    不是错觉。

    段渝看着他,歪了歪头。

    错觉?什么错觉?

    昨晚我就在宝贝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气,今天就更浓了,宝贝,你最近喷的是什么香水?

    段渝满脸疑惑。

    我没有喷过香水啊,是沐浴露的香气吧。

    徐司年隔着止咬器,又抵在他脖侧深吸了几口气,声音多了几分痴迷。

    不是不像是外界的香气,倒像是你骨血里透出来的。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呼吸有些粗重,将这句话理解成了调情的话。

    但连着两天这么玩,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段渝退开一步,加快脚步往厨房走去。

    我还没忙完,厨房也要装一个。

    徐司年看着段渝离开视线,只觉得牙根隐隐发痒。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电机环,并没有发出红光警告。

    可他刚刚是真的想咬段渝的脖子。

    难道这个测试产品还没完善?

    徐司年只能再可以和段渝多保持一些距离,比如拒绝了段渝的贴贴和抱抱,只是把自己锁在了房间的一角,处理这公务。

    段渝就这样满脸怨气得坐在床上,远远得望着徐司年望了一天。

    心里那个出轨的念头不断膨胀。

    一天的时间,眨眼就结束了。

    第二天,段渝没让徐司年催促,就自己早早爬起来洗漱好。

    还从衣柜里,选了一套亮色系的衬衣牛仔裤,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干净。彻底从一个阴郁变态狂,成了青春男大。

    徐司年起床后,看着在镜子里用卷发棒,打理着发型的段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微笑,随即又僵住了。

    宝贝,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用这个?

    段渝给自己的头顶卷的蓬松些,嗯了一声。

    以前在雾色,总是要稍微收拾一下。

    徐司年听他竟然能淡然自若地说起这段经历了,脸上挂上一丝笑,但笑意却有些冷。

    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但现在怎么又把手艺给捡回来了?

    段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你对我上学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也希望我在学校能够被更多人的人喜欢,所以就想让自己在形象多加几分。

    徐司年欲言又止,斟酌了片刻。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只是去上学,打扮得体面就行了,没必要

    花枝招展的。

    最后四个字徐司年到底还是没说。

    毕竟难得看段渝这么有兴致。卷头发的时候,段渝那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迫不及待地期许着什么。

    徐司年只好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时间比较紧,徐司年给他蒸了一碗昨天包的猪肉芹菜水饺,调好醋酱和辣酱,给段渝盛到桌上。

    之后就站在桌子旁,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段渝。

    突然有一种空巢老人的落寞感是怎么回事?

    这时,徐司年看见段渝左耳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徐司年眉头微皱,走过去捏住段渝的耳廓,仔细看了看,发现段渝竟然还戴了个银色耳钉!

    那耳钉熠熠生辉,让段渝清俊的脸也多了几分耀眼夺目。

    徐司年没打商量,伸手就把段渝的耳钉给卸了下来。

    嘶你干嘛拆我的耳环?

    段渝被徐司年生涩的手法弄得有些疼,一扭头,就对上徐司年阴沉沉的目光,质问的意味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段渝心头一颤,指尖蜷了蜷,心跳快了些,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徐司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段渝,我是让你去交朋友,不是让你去交男、朋、友,你打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段渝喉结滚了滚,故作强势。

    这样怎么了?我又没脱没漏。

    徐司年还想说什么,段渝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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