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嘴巴还疼吗?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出血。
段渝闻言收了笑,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抬眼时,眼尾笑出的泪光,恰到好处得印证了徐司年的猜想。
徐司年眉头皱了皱,压在段渝的下唇的拇指微微用力。
段渝听话的张嘴,含糊得说着。
没事,我很好。
徐司年仔细检查完那两排整齐皓白的贝齿,又俯得更低亲了上去,段渝毫无防备得被徐司年亲了个结实。
段渝心想,打一巴掌又给颗糖,徐司年真有手段。
不过他大概是装正常人装久了,忘了对于段渝来说,这种强制威胁的巴掌也是糖,徐司年根本不用讨好他。
段渝享受着徐司年的吻技,被分开时眼神迷离,两颊绯红,整个人也软成了一滩泥,满脸涩意。
徐司年看着他,眸光深了深,他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往卧室抱去。
段渝这时却扭头看了眼桌上的菜,在徐司年怀里挣扎起来。
等等徐司年,先吃饭吧,等会鱼又要凉了。
刚给你吃,你不吃。
我吃!我这次一定要吃完它,我已经辜负太多条鱼了。徐司年你放开我,我要吃鱼!
徐司年看段渝这甩拳蹬腿的架势,怕是等会丢到床上还得和他撒泼打滚。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段渝,染上欲念的眼中泛起精光。
宝贝,确定要现在吃吗?
段渝对上徐司年有些古怪的眼神,往他怀里缩了缩,眨了眨眼睛。
我想吃鱼,不可以吗?
徐司年露出一抹别有意味的笑。
可以,不过这次的鱼得你自己吃,老公得喂别地方。
说着,徐司年就将段渝带回了餐桌前,不过他并没有把段渝放下来,而是抱着段渝坐在自己腿上。
段渝突然懂了,看着眼前的鱼,身上的热气聚在头顶,瞬间爆发出一座小火山。
我、不吃了我不要一起吃!
好啦好啦,说好了就不许反悔了。
经过徐司年一夜的努力,基地的安防系统躲过了二次进攻。
但第二天,徐司年刚烤好面包,准备叫段渝洗漱时,又看到段渝趴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入侵。
段渝攻得投入,没注意到徐司年已经站到了身后。
直到一只手突然将他的电脑给抽走了,啪嗒一下合上。
段渝抬头,徐司年点了点他的额头。
好了,别折腾他们了,等会他们又要跟我打小报告了。
!!你,你知道我是在
对啊,你就仗着我看不懂,在我眼皮子底下干坏事,段渝,你怎么这么坏?
段渝低头着,不服气得嘟囔。
虽然我还没有成功,但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加入你们。我只是想证明我不弱。
徐司年心想,何止不弱,简直强得可怕。
昨晚十个网络安全工程师联手,都差点没防住你。
不过,他原本以为段渝是想报复他,给他找点麻烦,没想到是这个目的。
原来宝贝这么替我考虑呢,但我暂时不需要。只要你不去帮别人,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
你还是得照常去上学,不用被我影响。
段渝瞪了他一眼,把脸埋回被子里。
不要他帮忙?
等着吧,等他在学校上几天课,徐司年就知道后悔了!
毕竟是离去学校的最后一天,所以段渝在卧室装起了监控。
这次是经过了徐司年同意的。
毕竟段渝之后会常常不在家里,徐司年又有可能发生特殊情况,不装一个,段渝会不放心。
等段渝忙完完,起身走出卧室,便看见徐司年在阳台上打着电话。
除了吃饭时间,徐司年都会给自己戴上止咬器。
今天他脖子上又戴了一个电击环,当检测到自己发病,有攻击意图时,就会释放电流。
段渝看见徐司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按着太阳穴,似乎有些头疼。
他只自我谴责了半秒,便贴着墙开始偷听。
母亲,我现在可以受住这些记忆带来的头疼,我想慢慢记起来。
不,我现在没时间回来做手术。
没事的,那些记忆里,有我想要记起的人我已经不那么惧怕了。
段渝贴着墙,偷听了好一会。
他大概了解了。
徐司年之前的记忆也储在芯片里,只是那些记忆会让他情绪失控犯病,所以才通过手术遗忘掉。
只是后来,段渝的到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