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三十六)


    然而,眼前的段渝看着那包辣椒,冷冷地抬眼看了老板一眼,没付钱也没提东西,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老板有些急了。

    诶,我说你这小伙子,给你装好了又不要,这倒来倒去的,买菜的都像你这样,还怎么做生意啊?

    老板看段渝根本不理,还想追上来。

    但他没追几步,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

    那男人穿着黑色t恤,短袖被手臂上健硕的肱二头肌撑得鼓起,嘴里叼着根烟,凶神恶煞得睥着他。

    老板被他盯得心头一颤,转身回到摊位上,目送男人离开才松了口气。

    首次买菜出师不利,段渝放弃了自己买菜的念头。

    虽然他买的确实有点少,但他也只要那么多,多了容易坏。

    况且,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强塞东西,一丁点都不行。

    回家后,他点了个闪送,买了一袋食材回来。

    段渝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三点,还没快做饭。

    他便拿出电脑,登上了许久未上的暗网账号看一眼。

    翻了一圈的消息后,他点开樊江那个显示离线的头像,心中疑惑。

    竟然还是没有消息吗?难道他真的放弃雾色了?

    或者说,他已经找到新的搭档?

    想到这,段渝心中竟觉得有些轻松。

    段渝没再管他,开始翻看其他人老客户的消息。

    段渝突然消失,对于他们这群老客户来说,其实是一种威胁。

    毕竟段渝知道了他们太多的秘密。

    也是因为这一点,段渝之前想要金盆洗手都很难。

    但这次,段渝看到那几个大老板给他发的消息,最近的也是在半个月前。

    他们几天前还在放着熟悉的狠话,到后面头像便都成了灰白色。

    这些账号要么是注销了,要么是被封号了。

    段渝一连看了好几个给他放狠话的老板,头像全都无一例外。

    段渝再怎么傻,也能看出来这背后是有人给他撑腰。

    他原本还担心,出了徐司年的基地,又会被这些阴沟里的交易给绊住了手脚。

    现在看来,徐司年比他考虑的要周到多了,有他在总是很让人安心啊。

    段渝抱着合上的电脑,在床上呼噜呼噜滚了好几圈。

    徐司年对他真好,他也不能辜负徐司年!

    段渝想着,再次坐起来,打开电脑查看起关于acicpc比赛的赛制规则。参赛选手要先进行一次校级赛选拔赛。

    春季赛的时间已经过了,段渝只能准备9月份的秋季赛。

    他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队友。

    段渝想着,拿出手机,给范襄印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打过去,好一会才接。

    手机里传来一阵动感十足的dj音乐,还夹杂着男男女女的欢笑声。

    段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喂!哪位?

    段渝:我是段渝,给我微信备注上

    对面没声了。

    突然,又传来范襄印呵呵的傻笑。

    接着就是一声,咬字模糊但声音响亮的问候。

    噜儿!哪位儿 ?

    段渝懂了,他是喝醉了,玩疯了。

    段渝没再多说,默默挂断了电话,看来是他打得不是时候。

    就在他想自己先刷一刷题库时,刚挂断的手机又一次响了。

    段渝看了一眼,是范襄印。

    这个时候醉鬼打的电话,最好不要接,他可不想被当作酒后的树洞,或者运尸工。

    段渝没理他,将手机关了静音,继续看题库。

    acicpc 不愧是含金量最高的国际赛事,有几道题做得段渝也被吸引了,一直沉浸其中。

    徐司年将近七点到了家,推门进屋后,发现屋里没开灯。

    徐司年走到卧室,便看到段渝在昏暗的房间里,盘腿坐在床上,将一台电脑架在大腿上,指尖正将键盘打得噼啪作响。

    电脑屏幕泛着的幽幽绿光映在段渝的脸上,段渝双目炯炯,似乎已经处在心流状态,完全没有感知到外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