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三十)
嘴角露出一丝恶劣的冷笑。

    不出声,怕屋子里的三号听见,会吃醋吗??

    那就更要在他面前做了,正好让他听听,他送来的宝贝,叫床声有多么销魂噬骨。

    徐司年双手抚上段渝的大腿,将他猛地抱起,一只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段渝霍然清醒。

    他扭头看向房间,便看见三号正蹲立在大开的窗户口。

    银白色额发被夜风吹起,露出一双桀骜张狂的眼,他看着段渝,舌尖舔过犬牙,笑得肆意。

    老八,你这次找的爱人,不但漂亮,还很贴心,很好客啊。我这伤口,一点也不疼了呢,感谢弟媳的盛情款待。

    徐司年的目光落到他腹部,脸上毫无波澜,似乎完全不在意。

    只是咔嚓一声,徐司年手中的枪上膛,枪口对准三号。

    徐司年没说一句废话,迅速扣下食指。

    然而,就在子弹射出的瞬间,段渝抬手打偏了他的!

    三号有恃无恐得站在那,任由子弹擦过他的脸颊。

    徐司年还没来得及再开第二枪。

    只见三号拿出一把毒针枪,对着段渝的后背,射出了一根毒针!

    第62章 放他离开

    段渝再次睁眼时,在一个昏暗湿冷的地方,空气中带着沉重的铁锈味。

    他眼睛转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冷硬的水泥地板上

    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封闭的黑盒子,只有墙上两米高的地方,凿了一个通风口,透出些许光亮。

    段渝抬了抬手,听见一阵铁链被拖动的哐啷声。

    段渝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上的链子,整个人怔住了。

    铁链很长,一直延伸到角落一尊一吨重的铁石上。

    段渝就坐在那扇窗户投下的方形光晕下,乌黑的头发抹着一圈橙黄的日光。

    凌乱发丝下的脸依旧有些苍白。

    四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段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一定是徐司年把他关起来的。

    当脑海中闪过徐司年的脸时,他心头微微一颤。

    段渝完全可以想象到,徐司年现在有多恨他。

    现在把他治好了,之后就会是无休止的惩罚规训。

    以前那些惩罚,对他来说都像是调情,但现在他不想和这段无法定义的感情纠缠了。

    虽然这段在徐司年身边的日子,确实是他这辈子最轻松自在的时光。徐司年的控制欲,让他体验到了梦寐以求的安稳。

    但徐司年终究不是阿年。

    段渝终其一生都靠记忆里的阿年活着,这些记忆既是救命稻草,也是一把枷锁,他抛不开的。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对徐司年的一切感情,都是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下。

    他真的彻底乱了。

    他该怎么做了呢?

    将错就错,继续和徐司年没羞没臊地生活?

    背叛过去的自己,背叛那些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回忆?

    他做不到。

    但如今的三号,段渝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曾经的影子。

    段渝知道,他最后为了拖住徐司年,毫不犹豫得对自己动手了。

    段渝从他眼里,只能看到暴戾,兽欲,以及冰冷的利用。

    他比徐司年,更不像阿年。

    段渝有一瞬间的心累,像是身体被捅个了大窟窿,寒风呼呼地穿膛而过,带走他的体温。

    他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两个人,离开这乱糟糟的操蛋生活。

    至于离开后要去哪?

    他不知道,连心里最后那点美好都被践踏时,他只眼里只剩一片死灰。

    段渝四周看了一圈,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尊半人高的大铁石。

    铁石雕成了一只恶犬的模样,龇牙咧嘴,丑陋至极,脖子上挂着一圈铃铛。

    他爬起来走向大铁狗,身上的链子哗啦哐啷得响 ,随着他的脚步蜿蜒爬行着,如同一条条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蛇。

    正他走到那只铁狗面前时,一道比铁更冷的声音,从暗处幽幽传来。

    段渝,你看它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