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二十三)


    救你。

    段渝哼笑一声。

    你不觉得自己太忙了吗?救完这个救那个?别自作多情,我不需要。

    何长驿欲言又止,和段渝对视了好一会,他压低声音。

    lucky兔或许不需要,但段渝需要。我认识的段渝,不该因为lucky兔而消失。

    话音未落,段渝浑身一震,愕然得看着他。

    何长驿看见段渝错愕的目光,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补充道。

    放心,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被扒出来,我知道只是因为我也混暗网。

    其实我早就怀疑你是暗网中的哪一个大佬,刚刚又看到了lucky兔的账号正在活跃,才试探性地堵了一把,没想到你真是啊。

    段渝看着他笑呵呵的脸,面无表情。

    何长驿尴尬得咳了一下。他看着眼前的形销骨立的lucky 兔,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

    有惊喜,也有痛心。

    是因为和徐司年分手了,段渝才变成这样吗?

    何长驿已经好几次想要介入段渝的因果了,却发现他内心也和他的穿衣风格一样。套得严丝合缝,如同围城。

    外面的进不去,里面的也出不来。

    但感情再怎么样,日子也还是得过。

    何长驿再次开口,语气坚定了几分。

    你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这几天必须去我那住,不然,就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

    段渝嘴角抽搐。

    让他们在这里守着。

    何长驿摇了摇头。

    这块地方房屋错乱,到处都是死角和暗巷,警察在这里除了给街道添堵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何长驿看破了段渝的心思,眼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悲悯。

    段渝,死了可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段渝看见他的神色,厌恶得皱了皱眉,心头冷笑。

    是什么让他们觉得有高高在上,悲悯他的资格?好像他这么做就有多不堪,多愚蠢似的。

    这些人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体会不到他的痛苦,却总是爱说教他。

    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一句轻描淡写的期望,才是最残忍的东西。

    段渝没再多说什么,他打不过也逃不了,最后还是跟何长驿走了。

    毕竟,无论他在电脑前再所向披靡,现实中也只是一个走路都眼花的废物。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又被摆了一道。

    何长驿说是去他家,实际上却开车一个小时,带着他来到一片四周空旷的别墅小院。

    小院外有层层电网围墙防护,再远一些地方,是利于隐蔽埋伏的小林子,呈包围式将小院围住。

    段渝跟着他上了楼,站在二楼阳台往周围看去,附近那几棵看似随意生长的树上,都探着监测的红光。

    他眉头紧皱,心情很差。外面一定埋伏着不少武警。

    这个阵仗的话,徐司年还会来吗?来了能安全的离开吗?

    啧,多余的怜悯真烦。

    第48章 吃掉他

    天色渐渐暗下,阴沉的天空中闷雷滚动,风中带着湿黏的土气。

    屋内,何长驿往微波炉里放了一块牛排加热。

    他扭头看向阳台,正想问问段渝喝牛奶还是果汁,便看到段渝双手环胸站在阳台侧靠着墙,无精打采地看着远方。

    狂风吹动他的过于宽大的衬衣,衣摆猎猎翻飞。额前的碎发被吹开,露出那双阴冷黯淡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件白衬衣,他整个人大概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墨色,和背后的黑夜融为一体了。

    何长驿一时有些恍惚。

    暗网受万众瞩目的lucky兔,在现实中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活得如此狼狈的人。

    段渝,外面风大,你还是进来坐吧。

    段渝没反应,又在外面待了一会,等闻到牛排的气味后,才走了进来。

    他面前摆了一盘切好的牛排,还有一杯牛奶。

    段渝的指尖在牛奶的杯口刮了刮,有些嫌弃得把牛奶推给坐在一旁的何长驿。

    我不喝这东西,我要跟你换。

    何长驿正喝着手里的一杯橙汁,闻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