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十七)
往关系进行干涉。

    徐司年很轻地嗤笑一声,回复。

    你可以试试。

    对面见徐司年回复了,立即开始了新一轮的信息轰炸。

    徐先生,我们已经研发出了新的药物。您不能一直靠寻找伴侣而缓解病痛,那都是饮鸩止渴。

    以您现在的心理状况,也是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您的,您也很难真正爱人。

    这种扭曲的恋爱关系,只是一场互相伤害的残酷游戏。

    徐司年脸色越来越黑。

    这群吃白饭的医生里,倒是来了一个胆子大的,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正要打电话让人把他踢了,但看到身边的段渝时,他的动作顿住。

    徐司年再次看向那几行字。

    很难判断对方是否爱他?

    徐司年引用了那句话。

    怎么判断?

    听说您和自己的爱人已经待在家里一周了,这是您从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您经验丰富,也应该知道,在这种近乎软禁的相处方式下,您的爱人是被动的。

    放飞的鸟还会回来,才不会在某一天消失在广袤的天空。

    徐司年脸色瞬间冷了。

    他以前也会关人,但是只是在他们吵架说着要离开时,把他们关起来冷静一段时间。

    最多三四天的样子。

    而在这段期间,他不会陪着他们,但会让人送来各种钻石名表,各种投其所好的奢侈品。

    毕竟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很生气,会给他甩脸色,但对钱会宽容得多。

    但他和段渝这样怎么算是软禁呢?明明段渝是自愿的,比他还粘人。

    徐司年想通后,满不在意得笑了笑,正打算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时,对面又不知死活地发来了消息。

    徐先生,如果您不愿放手,那是对您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您的爱人没信心?

    您最不喜欢欺瞒,可您却可能一直在骗自己。

    徐司年掌心用力一攥,眼底翻涌着杀意。

    你想死吗?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您解开困惑,我乐意效劳。我所求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见证您与爱人的圆满。

    对面的话依旧不卑不亢,却带着些不同于以往的疯劲。

    徐司年目光阴沉地看了许久的聊天框,缓缓打出。

    你叫什么名字?

    罗杰斯,精神科实习生。

    呵,把实习生骗都来做他的轮岗医生,看来这群老家伙是越来越胆小了。

    以后就让你来回复,如果这次我的爱人跑了,我要你的命来赔偿。

    收到。

    第二天早上,段渝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徐司年拉着两只爪子,提坐起来。

    段渝挣开惺忪睡眼,看见徐司年竟然穿着正装。

    黑西装长白发,狐狸眼带着勾魂笑,段渝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管腻歪了多久,徐司年的脸还是会让他心跳失序。

    今天你要出门吗?

    段渝眨巴眼,这几天他睡得香,眼底的妈生黑眼圈都淡了不少。

    再加上看向徐司年时,那忠实清澈的眼神,整个人就是一只清爽可爱的小狼狗。

    徐司年看得爱不释手,真不想让他出去。

    但想起昨天那个医生说的话,还是狠了心。

    今天一起出去吧。

    第36章 发型一换封印解除

    段渝没办法,慢吞吞套上藏青色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鼻梁上架起一副厚框眼镜,把自己全副武装。

    他的帽子拉得更下更紧。

    毕竟以前他还有头发可以挡住半张脸,现在就像是脱光了裤子在人群里走一样。

    徐司年看他这模样哭笑不得。

    抓着段渝,亲自把他的衣服换成了一件白衬衫套灰雾色马甲,不算鲜活的颜色,却和段渝的气质很配。

    像是朦胧阴雨天的漫步者,忧郁而神秘,不会让人恐惧,反而会生出几丝怜惜的探寻。

    他把段渝推到落地镜前,让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