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十二)
食片,在一旁坐下给他轻轻揉肚子。

    段渝自己蛄蛹着,把头靠到徐司年大腿上。

    徐司年揉着段渝的肚子,让段渝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段渝睁开眼睛,顶着头顶的逆光,直勾勾地看向徐司年。

    原来生病受伤的时候有人在意,是这种感觉。

    他突然觉得生病也是一种享受了呢。

    徐司年一只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段渝的嘴巴,温润的嗓音中带着关切。

    怎么了?很疼?

    段渝本想说不疼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轻声嗫嚅。

    疼,如果主人亲我的话,我就不那么疼了。

    徐司年揉着肚子的手顿了顿,拍了拍他像是怀了的肚皮,眼睛眯起。

    怎么,嫌这里吃得不够多?还想再来点别的?

    段渝脸色涨红,扭头把脸埋在徐司年腹肌上。

    不、不是。

    他本来只想讨个亲亲,才壮着胆子说来,可没想到这一块。

    徐司年看着他这又菜又爱玩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段渝虽然把脸藏起来了,但红晕已经蔓上了脖颈和耳背。

    段渝的锁骨很明显,配上此刻侧首的动作,颈部凹陷的小窝很性感,像是在邀请人把脸埋进去。

    实际上,徐司年也是这么做了。

    徐司年一只手臂绕到段渝的脊椎后,将他微微托起,轻轻咬住段渝的锁骨。

    段渝在他怀里意乱情迷,徐司年好会亲。

    虽然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但段渝很荣幸成为了其中之一。

    气氛正火热,段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徐司年面色不虞,还是起了身。

    段渝立即将手机掏出来,本想立即挂掉,但却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樊江。

    樊江从他上次跟徐司年离开酒吧后,就没有再联系他。

    现在打来电话,应该是有紧急情况。

    段渝看了徐司年一眼

    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问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接不接一个电话,要征求徐司年的意见?

    段渝正想把这当成陈述句,起身离开,却听见徐司年有些低沉的声音。

    一定要出去吗?

    段渝看着徐司年,有些为难。

    樊江和他做的事情,都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

    而且徐司年也是知道暗网的,要是听到他们的聊天,说不定就知道,自己是那个在暗网上骚扰了他好几年,还说要监视他的变态兔。

    徐司年看着段渝沉默片刻,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

    去吧,那是你的朋友,你的自由。

    段渝听到这话,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电话铃声的催促下也没多想,便快步走到了阳台。

    什么事?

    第26章 有人要弄你

    段渝?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我很好,说事。

    段渝语气冰冷,还带着一分气息不稳的急躁。

    电话那头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声音。

    有个任务,这次的金主出手很阔绰,但是对方也有点危险。任务是把一个人的身份替换进国际雇佣兵集团的新入驻人员名单里。

    这种任务并不罕见,但得罪佣兵集团他还没试过。

    对方给了多少?

    20万暗币。那个雇佣兵集团叫南禅,据说是由一个财阀家族聘请退役老将军训练起来的神秘组织,业务覆盖军事训练、情报搜集、暗杀或保护。

    金主想要混入其中的医生行列。

    段渝听过南禅的名头,之前暗网上还有猎头,想要重金聘请他去入编,但段渝没去。

    入侵他们的系统或许会有些困难,但20万暗币确实不少。

    这一单有200万人民币,报酬四六分,段渝可以到手120万。

    段渝这几年在暗网的活跃度越来越低,其实已经有了洗手不干了的打算。

    如果不是之前还有一些常来往的老顾客不得不应付,他应该早就提出退网了。

    他物欲低,手里的三十万也够他花一辈子的了。

    一辈子也不用太长,他原本的预计是将这种乏味的生活延长至30岁。